嗯？
“姐姐要出發，怎麼不上我。”
是郝策論。
雖說過去八個小時裡他一首跟隨隊伍奔波，不過這傢伙是坐著轎子的，看著神氣比他哥郝友乾足多了。
“你哥呢?這麼晚了你哥都休息了，你還想跟著隊伍出發啊？”
金絳夜的意思很明顯。
那就是你這弱不能自理的小板，這麼晚了還要跟隨本王出征？你大哥知道嗎？你大哥不管你嗎？
只可惜到了郝策論耳朵裡就是另外的意思了。
“姐姐，我哥他……”
郝策論往金絳夜這邊挪了半步，聲音得低了些，像是在說什麼悄悄話。
“到底年紀比咱們大些，覺多，正常。”
他頓了頓，角翹起，那笑容乾淨得像剛曬過的被子。
“我就不一樣了。咱倆同歲，自然更同頻。所以姐姐想什麼時候出發，我都行。”
金絳夜瞥了他一眼。
同歲？好像是。
但目在他臉上停了一秒。
那張臉在暮裡白得有點發，像薄胎瓷，燈一照就能照出底下的影兒。
真要帶出去，他哥回來不得跟急？
“行了，別貧。”
金絳夜揮揮手。
“你這的，在家好好待著。要是你哥明天發現我帶你夜裡出門，估計我前大總管要罷工了。”
轉，靴子踩在碎石路上咯吱響。
“回去睡覺。明天白天再帶你。”
後沒聲音。
金絳夜沒回頭，但走了幾步，腳步頓了頓。
那小子還站在那兒？
沒回頭看，繼續往前走。
郝策論站在原地，角那點笑還掛著，只是沒再往上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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