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知道，銜燭司會員的福利，能不能進一步升級——專門針對天樞的那種升級。”
金絳夜沒接話，示意他繼續說。
“天樞的基數很大，資源來速很猛。他們手裡有穩定的採集隊伍，有專業的後勤系，有整個華夏方渠道的人脈網路。如果他們願意把資源優先供應給銜燭司……”
郝友乾頓了頓，眼鏡片上反了一道。
“那咱們的‘缺貨’問題，能解決一大半。”
金絳夜的大拇指在食指側劃拉了兩下。
天樞想合作，這早就猜到了。
但專門針對天樞的升級福利……
盯著郝友乾：“他們要什麼？”
“優先兌換權，和專屬折扣。”
郝友乾說，“用他們的話講——‘畢竟是一家人，總該比外人親些’。”
金絳夜笑了一聲。
一家人。
這話說得漂亮，但聽的人得掂量掂量。
沒急著表態，而是往後靠進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
食堂裡安靜了幾秒。
只有窗外約傳來的施工聲。
叮叮噹噹，是工程組還在趕工。
半晌，開口。
“你告訴他們——”
郝友乾抬眼，等著。
“天樞如果有S級以上的資，我加價收。”
郝友乾的筆尖頓了頓。
“如果他們那邊真的有S級及以上資，”金絳夜說，“按市場價加10%收，一分不。”
郝友乾沒說話，但鏡片後的眼睛亮了一下，似乎在快速計算。
“還有，”金絳夜繼續說，“金品質以上的寶箱，我也收。有多收多。”
“寶箱？”郝友乾重複了一遍，有點意外，“您是指……未開的那種獎勵寶箱？”
“對。”金絳夜角翹起來，“未開的獎勵寶箱，原封不送過來。價格按市場行走，不會讓他們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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