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窗停頓了一秒，飄出最後一行字：
【……嘿，要不說你有意思呢。下次再說吧。】
然後徹底消失。
金絳夜站在原地，盯著面前空的空氣，慢慢撥出一口氣。
然後低頭，看著揹包裡那件星塵面紗，角慢慢翹起來。
衛景星終於找到機會，湊過來小聲問：“老大……剛才那個，是誰啊？”
金絳夜側頭看他，眼睛彎彎的：“一個……很傲的甲方。”
衛景星撓頭：“甲方？”
“就是那種，上說不要，很誠實的金主。”金絳夜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別問了，幹活。”
轉，繼續往前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看了一眼揹包裡的面紗。
這東西……可比什麼戰區話事人有用多了。
有了它，才能真正在高維生的眼皮底下，安心發育。
眯了眯眼，想起S-808193最後那句話。
【想看那些高高在上自詡聰明的老傢伙們吃癟。】
行。
那就讓他們好好吃一回癟。
抬手，把面紗往臉上一戴。
涼的，像有一層薄薄的水霧在臉上。
試著應了一下從前總能覺到的那種被人盯著的覺，幾乎消失。
下一秒，整個人散發出的氣息，瞬間從裝備不錯的8級領主變了普普通通的8級領主。
衛景星瞪大眼睛：“老大……你、你怎麼……”
金絳夜朝他眨眨眼：“怎麼樣？像不像一個剛出新手村的小菜鳥？”
衛景星嚥了口口水：“……像，太像了。要不是親眼看見，我絕對認不出來。”
金絳夜笑了一聲，邁步繼續走。
後的衛景星還在小聲嘀咕：“老大到底有多寶貝啊……跟著真是開眼界……”
暮裡，兩人的影漸漸遠去。
謠的高維首播間裡，只剩三個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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