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聽說那個匿名領主一個人清掉了一個聯盟的領地，他覺得這人夠狠。
再後來，看著收附屬、建淨區、殺領主級boss、剛日照會……每一步都走得又穩又準。
他知道，靠的從來都不只是實力和運氣。
腦子和心也缺一不可。
一個才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能在末世裡把領地經營這樣，能吸引那麼多人追隨，能在這爾虞我詐的世界裡依然保持清醒……
這得是多恐怖的心？
而剛才說，“我招人，不完全看實力。更看重人。”
這句話從別人裡說出來，可能是客套，可能是拉攏。
但從金絳夜裡說出來……
月廣慈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太多人，經歷過太多事。
異變之後，他帶著月芙寶和雲苓子東躲西藏，靠著那點畫符的手藝和天賦活了下來。
他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畢竟能在這樣可怕的末世裡，護住邊的人就不錯了。
可現在，這個比他兒才大幾歲的年輕人，站在他面前，用那種這有什麼好猶豫的的語氣，邀請他們加銜燭司。
不是附屬，不是附庸，是加。
他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然後他笑了。
沒有了往日隨的嘻嘻哈哈，而是真正發自心底的笑。
“那……”他的聲音有點啞，但本就清明的眼睛亮得驚人，“我們可就賴上你了。”
金絳夜角翹起來：“歡迎。”
雲苓子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輕輕嘆了口氣，但不是無奈的那種。
看向金絳夜，眼神里多了幾分以前沒有的東西。
不能說是激，那更多的是認可。
月芙寶終於反應過來，眼睛唰地亮了，整個人蹦起來：“我們真的可以嗎？！真的真的可以嗎？！”
金絳夜點頭。
月芙寶轉頭看向姜江江，兩個姑娘對視一眼，同時發出一聲小小的尖。
然後月芙寶想起什麼，紅著臉回雲苓子後，小聲嘟囔：
“那個……江江剛才那個算不算加儀式，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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