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舉起葡萄，朝他面前抵了抵，口齒清晰說：“哥哥，可以給我洗葡萄嗎？我想給爸爸吃。”
宋霽沉默兩秒，說當然可以，接過他手裡的葡萄，沖洗過後，又盛在碗裡，小心遞給他。
歲歲笑彎了眼睛，脆生生道：“謝謝哥哥。”
宋霽猶豫兩秒，忽然住要離開的歲歲，放輕聲音和他商量：“歲歲，可以我叔叔嗎？”
雖然被歲歲親近他很開心。
但如果想追求斐玉，哥哥的份……差輩分了。
“唔？”歲歲捧著水果碗，小手撓了撓臉蛋，黑葡萄似的眼睛裡寫滿了困。
他盯著哥哥溜溜的下，想不明白。
糯的音疑不解問：“哥哥為什麼是叔叔呀，哥哥沒有鬍子？”
小孩單純的話語天真懵懂。
宋霽聽在耳裡卻到一陣赧，好像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他閉了閉眼，假裝若無其事，湊在歲歲耳邊，悄聲說了幾句話。
歲歲恍然大悟喔了兩聲，認真點了點腦袋。
好吧，懂事的寶寶立刻接這個理由。
他出甜滋滋的笑容，大聲道：“謝謝叔叔。”
宋姬看著歲歲又噠噠噠跑出廚房，蹬掉鞋子，小手撐著，費力爬上沙發。
然後趴在翡玉上，手著小葡萄，舉起乎乎的胳膊，一顆一顆喂斐玉。
斐玉低著頭，溫聲在歲歲耳邊說著什麼。
歲歲的耳朵一下子紅了，不好意思地捂住臉蛋，嘿嘿笑起來。
父子倆的互溫馨而日常，彷彿這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事。
歲歲的眉眼像極了斐玉，一樣圓潤靈，可極了。
斐玉把歲歲照顧得很好。
宋霽呼吸放得很輕，覺心底某個角落悄然塌陷下去，得不像話。
周尋送來了食材，宋霽繼續在廚房忙碌。
很快，廚房裡傳來陣陣人的香氣。
在沙發上玩鬧的父子倆不約而同停住了作，眼神亮晶晶的，齊刷刷看向廚房。
歲歲嚥了咽口水，綿綿地說：“好香啊。”
斐玉的結也跟著上下滾了滾，聲音同樣綿：“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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