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委婉含蓄果然不適合他，小貓人還是要直截了當。
他以確鑿無疑的語氣說：“宋霽，我喜歡你，我決定答應你的追求了。”
“你願意和我共度一生，一起陪歲歲長大嗎？”
斐玉角漾起燦爛的笑容，他說得這麼明白，這下宋霽總能高興了吧。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再度消失，因為他的指尖到點點溼潤。
宋霽的兩隻大手緩緩覆蓋在斐玉手上，臉埋進斐玉溫熱的手心，很輕地蹭了蹭。
男人雙眼泛紅，聲音嘶啞到了極點：“可是，和我在一起……會傷害你怎麼辦？”
傷害，人類和小貓人在一起……會傷害小貓人？
斐玉眨了眨眼，眼底流出幾分茫然。
他這隻如假包換的小貓人，怎麼不知道有這回事？
宋霽難掩痛楚，自顧自往下說：“剛才的繪本……你在告訴我，小貓妖如果上人類，就會失去長生的能力。”
“你怎麼會這麼以為？”斐玉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喃喃道：“我只是想告訴你，很值得，我也想你啊。”
他從來不知道，宋霽的想象力竟然能這麼富！
宋霽從斐玉手心愕然抬眸，像是瞬間從地獄回到天堂，冰冷的頃刻有了溫度。
斐玉氣鼓鼓回手，有些氣惱地鼓著臉蛋。
他抱著雙臂，瞪著面前人，質問道：“況且，就算我真的能活到一千歲。”
“難道因為我們壽命不同，你就要拒絕我的喜歡，好讓我傷心難過一千年嗎？”
“我我我……”宋霽這才意識到他誤會了什麼，結結想要解釋。
商場上所向披靡、無往不利的宋大總裁，此時此刻卻笨拙舌得厲害。
在人面前，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好半晌，他才狼狽抬頭，沙啞著聲音吐出幾個字：“我怎麼可能捨得……”
原來冷靜理智如宋霽，也會在中失去分寸，關心則。
也會因為害怕他傷而一葉障目，寧肯自己默默忍痛苦，也想要他過得更好。
斐玉的心臟地塌下去一塊，本就沒多的怒氣，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勾了勾，重新牽起宋霽的手，纖細的手指他指，和他十指相扣。
斐玉輕聲道：“宋霽，我告訴你一個秘吧。”
“準確的說，我不是什麼小貓妖，只是一隻從獅子貓變人類的普通小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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