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輪迴》第37章 少年如玉(1)

作者:麻辣的花生·15天前

第37章 年如玉我就這麼在一屋書香。滿院藥香裡,長到了十四五歲。

個頭拔了起來,形清瘦拔,再不是當年那個需要人時刻抱著扶著的孩。穿著一長衫,往人前一站,眉目溫淨,氣質沉靜,連臨安城裡最挑剔的老儒,見了都要讚一句:“芝蘭玉樹,年如玉。”

外人早已看不出我曾是那個幾度瀕死的病兒。

走路穩當,談吐從容,能赴文會,能寫長文,能與人靜坐論學半日,看上去與尋常世家公子毫無二致,甚至更顯斂。

爹孃臉上的愁雲,一年淡過一年。

娘每日依舊會叮囑我按時吃藥,只是語氣裡不再是當年那種怕我隨時斷氣的慌張,更多是習慣,是細水長流的照料。

“輝兒,今日的藥記得溫了再喝,別涼著。”

“風大,出門把披風繫好,回來早一些。”

“別在燈下看書太久,眼睛傷,子也耗。”

我總是乖乖應:“知道了,娘。”

我確實比小時候懂事太多。

不再熬夜苦讀,不再強撐著會客應酬,不再為了爭一句長短。賭一口氣耗心神。

我學會了慢。

讀書慢品,寫字慢寫,說話慢行,凡事留三分力氣。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

慢,不是懶,是我不得不守的活命規矩。

那病像一埋在心底的弦,平日安安靜靜,可一旦我越過那條線,它立刻就會提醒我。

有時候一篇策論寫得神,一氣呵,停筆時口便會微微發悶,嚨發,要靜坐調息許久才能平復。

有時候赴一場文會,與人論辯激烈,意氣風發,散場後走在回家路上,腳步便會不自覺發虛,要扶著牆緩上片刻。

有時候寒。換季,夜裡會輕輕咳嗽,不算劇烈,卻能咳得我渾發虛,第二天臉發白。

我從不說。

最多隻回一句:“昨夜沒睡好。”

娘心疼地我的額頭:“那就多歇兩日,別出門了。”

我點頭,心裡卻清楚,歇兩日,只是把那子虛下去,,還在。

這些年,我的學問早已不是“神”二字可以概括。

經史子集爛,詩詞文章信手拈來,策論見解獨到,落筆沉穩大氣,連臨安城裡幾位頗有盛名的舉人。老先生,都願意與我平輩論

常有人當著爹孃的面嘆:

“羅員外,羅夫人,你們這個兒子,將來是要中狀元的。”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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