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茹一看陳小凡的表，就知道自己剛才說錯話了，表忐忑地說：“陳醫生，你提的要求，能不能別過分？”
“不過分，就是一個小遊戲而已，今天帶跳蛋了嗎？”
陳小凡似笑非笑地看著。
“沒有，上次那個跳蛋，已經被我扔了。”
龔茹俏臉鮮紅如，滿臉張，不停地搖頭。
現在已經對跳蛋，產生了影。
“沒關係，你把這棒棒糖，夾在下面，回家之後，才能取下來，做完就算你報答我救你的恩。”
陳小凡邪笑著從茶几上，拿起一棒棒糖。
這些都是包間之前的客人，剩在這裡的，服務員還沒來得及清理。
“陳醫生，能不能換個要求？”
龔茹哭喪著臉。
心裡後悔死了，要是自己不多，那不什麼事都沒有嗎？
“不能。”
陳小凡語氣不容商量。
“好，好吧！”
龔茹滿臉糾結地接過棒棒糖。
“去吧。”
陳小凡一臉微笑地盯著，指了指後的洗手間。
龔茹可憐地拿著棒棒糖，走進洗手間，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差不多過了五分鐘，扭扭地走出來，紅著臉說：“塞進去了，你要檢查一下嗎？”
“不用了，記住，下次別再給我發好人卡。”
陳小凡笑了笑，轉離開包間。
龔茹表複雜地站在原地，心裡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陳小凡，想要激他吧，可他對自己做的這些事兒，又招人恨的，可要說討厭他，又覺得這人並不壞，討厭不起來。
陳小凡找到唐詩的包間，推開包間門，差點被裡面人的鬼哭狼嚎，嚇了一跳。
“你們這到底是喝了多酒？”
陳小凡哭笑不得地問。
這是個迷你小包，裡面就唐詩和江珊珊兩人，這兩個人現在是喝得醉醺醺，唱歌嚴重跑調。
“男人都是王八蛋，全世界的男人就該死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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