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我先過去看看，你們站遠一點兒，可別傷到你們。”
陳小凡眼神閃爍地說。
“媽，咱們不能過去，爸那樣子真的太嚇人了，可千萬別傷到寶寶。”
張芳十分配合地在旁邊危言聳聽。
幾個幹完農活的大伯嬸子，扛著鋤頭從這邊路過，聽說老田頭瘋了，也好奇地停住腳步，站在旁邊看熱鬧。
“大家都站遠一點，萬一他手裡拿個刀，被砍傷了不值得，神病殺人可不犯法。”
陳小凡把幾個看熱鬧的村民往旁邊趕。
幾個看熱鬧的村民，聽他這麼一說，立刻遠遠躲開，但是依舊站在田埂邊上，長了脖子張。
“把鑰匙給我。”
陳小凡向張芳要來大門的鑰匙。
看見擔心的眼神，從笑了笑，遞過去一個“沒事兒”的眼神。
他走過去，開啟院子的鐵皮門，老田頭滿臉通紅，表扭曲的站在門後，直氣。
這是喝藥之後的正常反應，一開始是興，等渡過了興期後，那玩意就萎了，再也不起來了。
“怎麼是你，我就知道你倆有鬼！”
老田頭雙眼通紅，他一直懷疑陳小凡和張芳有事兒，現在算是證實了他的猜測。
張芳婆婆站在比較遠，沒聽清老田頭說什麼，只是看他這副樣子，確實有些不對勁，對陳小凡的話，一下子信了九。
“你個老灰！”
陳小凡低聲衝著老田頭罵。
他今天必須把這老頭兒給治了，不然任由他在村裡說，他和張芳的名聲就全毀了。
“你說什麼？”
老田頭在藥的作用下，本來就有些上頭，被陳小凡一激，更是熱直衝大腦。
“我說你是個老灰，臭不要臉！”
陳小凡眼中帶著嘲諷，繼續刺激他。
“兔崽子，我要殺了你！”
老田頭臉扭曲，衝過去要扭打陳小凡，那猙獰的表，簡直就跟要吃人一樣。
他平時特別會偽裝，在村民和家人面前，都是一副老實的樣子，現在突然一發狂，帶來的反差，實在是太強烈了。
“天啦，老田頭果然瘋了！”
“他經常去後山老林子撿柴火，這絕對是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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