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不客氣地說一句，比我厲害的醫生，還真沒幾個。”
陳小凡非常不謙虛地說。
“你坐一會兒，我去給你倒一杯水。”
龔茹在派出所做了半天筆錄，神有些疲憊。
“不用了，你臉有些差，坐著休息一會兒。”
陳小凡把按在沙發上坐下。
龔茹看他這麼，眼睛一酸，又有些想哭。
“別哭，我都說了，你要是覺得心裡過意不去，就以相許。”
陳小凡看淚花在眼眶打轉，立刻開口說。
“以相許就以相許，你來我服啊，我現在就給你。”
龔茹哭了，用手背抹著眼淚。
“別別別，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別搞得跟我良為娼一眼。”
陳小凡神訕訕。
“撲哧！”
龔茹被他的樣子給逗笑了。
“死了，你家有沒有什麼吃的？”
陳小凡用手著肚子。
“我下面給你吃，好不好？”
龔茹立刻站起，作麻利地準備去廚房煮麵。
“我想吃你上面，不想吃下面。”
陳小凡跟進廚房，用開玩笑地語氣說。
龔茹愣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句話有歧義，俏臉鮮紅。
“我說的是下麵條。”
紅著臉解釋了一句。
“下面多放點蒜，吃麵不放蒜，不如來碗飯！”
陳小凡從冰箱找出一黃瓜，拿著手裡啃著。
龔茹拿起蒜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滿臉通紅，惱瞪了他一眼。
“瞪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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