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的反應,比陳小凡要快,慌慌張張,扯過一條毯子,裹在上,著急說:“媽,你聽我解釋,小凡在給我治病。”
“對,我在給嫂子治病。”
陳小凡轉過,結結地說。
“得了,我眼睛又不瞎,什麼樣的病,需要這樣治?”
吳桂蘭瞪了兩人一眼,沒好氣地說。
陳小凡心裡那個尷尬呀,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媽,真在治病。”
唐詩低垂著頭,也不敢看吳桂蘭的臉。
“行了,既然你們都這樣了,那有些話,我也可以攤開了說,小凡,你覺得我之前那個提議怎麼樣?”
吳桂蘭盯著小兒子問。
在他們這小村子,延續香火的觀念,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大兒子雖然不在了,但是他這一房的香火,不能斷了。
“這個你得問嫂子。”
陳小凡低垂著頭說。
“什麼提議?”
唐詩一頭霧水,還什麼都不知道。
“小詩,你爸給我託夢了,說老大太可憐了,連個骨都沒留下,沒人繼承香火,百年之後,就了孤魂野鬼,我覺得他這話,說的有道理,老大這一房的香火不能斷。”
吳桂蘭盯著兒媳婦說。
“所以呢?”
唐詩結結,心裡有個不好的預。
“既然你和小凡都這樣了,那就往前再走一步,你們生個兒子,過繼到老大的名下。”
吳桂蘭說出自己的想法。
唐詩臉晴不定,這個事,還真是從來沒考慮過的。
換作之前,吳桂蘭要是提這事兒,絕對毫不猶豫,一口拒絕,然後大吵一架。
現在,心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在權衡利弊。
吳桂蘭多明的人呀,一看兒媳婦兒的反應,心裡一喜,知道這事兒有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