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閃轉騰挪,都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恰到好地避開了所有致命的攻擊。
那些足以開碑裂石的砍刀和鋼管,連他的角都不到。
他就像一個在刀尖上跳舞的舞者,優雅,而又致命。
主衝人群的他,如同一隻猛虎,衝進了溫順的羊群。
他沒有使用任何武。
因為對他來說,他的每一個部位,都是這個世界上最致命的兇!
一個衝在最前面的打手,手中的砍刀剛剛舉起,還沒來得及落下。
蕭凡的拳頭,己經後發先至。
那一拳,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有帶起毫風聲。
卻準無比地,印在了那個打手的心口。
“噗!”
那打手只覺得一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道,瞬間穿了他的膛,震碎了他的心臟。
他連慘都來不及發出一聲,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人在半空,就己經沒了氣息。
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蕭凡的影,在人群中肆意穿梭。
他一記手刀,切斷了一個人的管。
他一記肘擊,撞碎了一個人的天靈蓋。
他一記膝撞,頂了一個人的肝臟。
他所使用的,正是“閻王”傳授給他的畢生所學。
每一招,都追求著最高效的殺戮。
每一擊,都準地落在人最脆弱的要害。
不帶一一毫多餘的作,充滿了暴力和死亡的學。
這本不是一場戰鬥。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慘無人道的屠殺!
那群前一秒還被貪婪衝昏了頭腦的打手們,終於清醒了過來。
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手中的刀,本砍不到對方。
而對方的拳腳,卻能輕易地穿自己的防,像收割麥子一樣,收割著自己同伴的生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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