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西個字,從蕭凡的口中,被輕輕吐出的瞬間。
整個世界,彷彿被人狠狠地,按下了暫停鍵!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它的意義。
空間,在這一刻,凝固了永恆的琥珀。
以蕭凡為中心,方圓數公里之的一切,都在瞬間,陷了一片詭異的,絕對的死寂!
那顆拖著長長尾焰,即將到北海海面的汙穢球,就這麼生生地,定格在了距離海面不足十米的半空之中。
它周圍因為高速而激起的火花,它尾部噴出的黑氣流,甚至它下墜時,將空氣排開所形的一圈圈漣漪,都在這一刻,被完地,凝固了下來,一不。
下方那原本波濤洶湧的海面,也徹底靜止。
翻滾的浪花,被定格了千奇百怪的姿態。
飛濺在半空中的水珠,如同億萬顆璀璨的鑽石,懸浮在空中,散發著晶瑩的芒。
狂風,停止了呼嘯。
烏雲,停止了翻滾。
就連從雲層隙中,照下來的,都彷彿被凍結了一般,變了一束束清晰可見的,靜止的柱。
遠,那剛剛被蕭凡一拳轟飛,臉上還殘留著猙獰與瘋狂笑意的怪古蒼,也同樣,被定格在了半空中。
他的,保持著向前拋飛的姿態。
他口中噴出的黑,也凝固了詭異的形狀。
他的意識,他的思維,他的一切知,都停留在了上一秒鐘,那即將大功告的狂喜之中,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在這片被徹底凍結的,宛如神之領域的時空之中。
唯一能夠活的,唯一擁有“生命”的,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蕭凡。
他緩緩地,從那絕對靜止的半空中,一步一步,走了下來。
他的作,不急不緩,甚至帶著一種在自家後花園散步般的閒庭信步。
他就這麼,沐浴在靜止的柱之下,猶如一尊行走在時間長河之外的遠古神明,緩緩地,走到了那顆散發著無盡邪惡與汙穢的球面前。
近在咫尺,蕭凡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顆球表面,那些正在瘋狂蠕,由無數怨魂組的詭異符文。
他能覺到,這顆球之中,蘊含著足以將整個北海,都徹底汙染一片死地的恐怖能量。
若是放在一秒鐘之前,這絕對是一個足以讓任何人都為之絕的滅世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