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強勢震殺，你奈我何
兩名護衛的腦袋化作兩團霧，在甲板上炸開。
無頭晃了晃，轟然倒地。
鮮濺了柳如煙滿臉。
呆呆地站在原地，瞳孔收，臉上的刻薄與嘲諷還凝固著，像是一張被定格的醜陋面。
鮮順著緻的臉頰往下淌，滴在的長上，綻開一朵朵目驚心的紅花。
整個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那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站在秦安前，脊樑筆如槍。
他穿著一洗得發白的灰布，袖口還沾著後廚的油漬，看上去就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酒樓老夥計。
但他的那雙眼睛，卻讓在場每一個人都覺得不過氣來。
那裡面沒有怒火，沒有殺意，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
像一口封存了五十多年的古井，水面無波，卻讓人不敢探頭去看井底究竟藏著什麼。
“是他？”
“秦掌櫃？”
閣樓上坐著喝茶的青衫客和胖刀客眼中亦是閃過一抹詫異與驚愕。
他們很清楚，秦凡是沒有骨，不能修行的。
難不他一直在偽裝，在藏？
在得知孫兒們遭遇不測後，出山了？
青衫客和胖刀客相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猜忌與疑。
秦安跪在地上，渾抖。
他看著擋在自己前的那個背影——那個脊背微微佝僂卻在此刻得筆直的影。
劇烈地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眼淚從他腫脹的眼眶裡湧出來，沖刷著臉上的汙。
“爹......”
聲音從嚨深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秦凡沒有回頭。
他的目越過柳如煙，越過那兩個護衛的無頭，越過現場一張張驚駭的面孔，最終落在了船舷外的雲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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