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被關在這裡，不知道外面的事倒也正常。”
大長老憐憫地看了一眼。
“神宗要打造一位超級聖子，他們看中你大哥的至尊骨和你二哥的重瞳便抬手滅了落雲宗。”
“你的大哥秦昊被神宗挖去了至尊骨，扔進了魔淵，凶多吉。”
“至於你那二哥秦天......”
沈寒秋冷一笑，柺杖在冰面上輕輕一頓。
“他倒還活著。只是被打碎了丹田，廢了修為，如今被關在神宗的地牢裡，等著被移植重瞳。”
“等他被挖了眼睛，也就沒什麼用了。”
秦冰月的開始發抖。
這一次，不是因為寒冷。
“還有你們秦家......”
沈寒秋的語氣變得慈悲起來，像是在講述一件令人痛心的往事。
“北涼城那個醉仙樓，聽說生意不錯。可惜，不過是一群凡人罷了。神宗隨便手指，你爺爺他們怕是活不過這個冬天。”
秦冰月低著頭，長髮遮住了的臉，看不清表。
只有那雙小拳頭死死攥著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不正常的青白。
大長老彎腰湊近，聲音像毒蛇一樣鑽進的耳朵。
“小丫頭，沒有人能夠救你。”
“宗主若是執意保你，寒月宗便會落得跟落雲宗一個下場。”
“你若是乖乖點頭同意，興許還能保得一條賤命，給你爺爺留個念想......若是死了，那你們秦家可就真的絕後囉。”
中一片死寂。
只有寒氣翻湧的細微聲響和秦冰月極力抑的呼吸聲。
小小年紀，平日裡備寵的那裡承得住這樣的打擊？
不控制地抖著，雙眼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可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來。
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抬起頭淚汪汪地看著大長老。
“大......大長老，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月兒好害怕，你抱抱月兒好不好？”
站起，朝沈寒秋出兩隻小手，像一隻了傷的小，想要尋求最後一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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