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我爹孃惦記不惦記我。”
這惦記自然是惦記的,只是這惦記,和們以為的惦記,怕也是不大一樣兒的。
知夏琢磨著們在這兒的況,到底是不能瞞著爹孃的,爹孃的本事肯定是比著們大,們得不到的訊息,並不能說爹孃們也沒有渠道知道啊。
“你們說,咱們若是把咱們現下的況告知給爹孃知道,可以麼?”
知夏的話音一落,知秋知冬就看了過來。
知秋有些猶豫了:“先前咱們把碧璽姐姐的事告知給爹孃知道,這回來之後,就是現下這麼個待遇了,這要是再告知給爹孃知道,那咱們,咱們……”
說到底,也是被嬤嬤們給訓斥的怕了,怕若是再告知給爹孃知道的話,嬤嬤們還指不定要怎麼對待們呢。
知夏沒先回了知秋的話兒,而是先行抻著脖子看向睡的杜鵑姐姐,瞧著對方還睡得很是香甜呢,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到底碧璽姐姐的事不好多說些什麼,老夫人那邊兒也是先前代過了,不讓們多多舌的,那麼多的賞賜也都是為了封們的的。
若是不小心說了話,傳了出去,怕是要引來麻煩的。
知夏的舉讓知冬知秋也是打了個激靈,不由得抬手拍了拍自己的,暗歎一句自己沒個把門兒的。
也幸好杜鵑姐姐睡著了,若是醒著,怕是要麻煩了。
知夏對著們搖了搖頭,“杜鵑姐姐睡著呢。”
隨後才又說道:“咱們現下即便是不告知爹孃咱們的況,莫非咱們就好過了不?先前杜鵑姐姐還問我了,問我咱們是不是得罪嬤嬤了。連杜鵑姐姐都是能看出來的況,想來也不是咱們自己胡猜測的。”
“若是這般,咱們還自己瞞著,那日後怕不是要一直這樣兒了,但我不想一直這樣,起碼我想知道,我想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
“若是嬤嬤們一早就一直這般對待咱們,那我也不多說些什麼了,只後來又變了態度,我這要是不知道緣由,我這心裡都不安穩。”
知夏的話兒讓知秋知冬有些沉默。
們也的確是害怕嬤嬤們的訓斥,但知夏的話卻是讓們不住細想了想,若是要一直這般過日子,們怕是也不住的。
就像是知夏說的那般,若是早前嬤嬤們一直這般模樣,那大家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了,但現下突然變了態度,就有點兒不對勁兒的。
更何況,們也不能保證,這些個嬤嬤們日後就這麼個態度,一直不變了啊。
這要是嬤嬤再有什麼變化呢?若是往好了變的話,那倒是還好,只若是變的比現下還糟糕呢?
們那個時候可還能承得住?
就現下這般,們也是被折騰的夠嗆了,只但凡杜鵑姐姐這一次沒有發了善心,怕是們現下是個什麼模樣都說不準呢,這還能指些什麼呢。
人命啊,在人家的眼裡,許是真的一文不值吧。
對於這些個人來說,們的命不值什麼,但對於自己的爹孃來說,自己的命何其重要。
知夏看著知冬知秋沒吭聲兒,就明白,們兩個是有些搖了。
不過知夏這般說,也並不是在徵求們兩個的意見,只是告知們一聲兒罷了,反正是要告訴家長的。
遇事不決,自然是要告知給爹孃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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