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白嬤嬤都已經說了,你閨是發了高熱,不治亡的,怎麼的,你是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還是覺得這周圍,就屬我們家的人好欺負?所以什麼髒水都可以往我們家的上潑?”
“我們家不跟你們多做計較,不代表我們就能忍你們的囂張氣焰。你覺得你自己是誰啊?你現下也不過是一個流放的犯人而已,大家都一樣的份,誰比誰高貴了不?”
“來來來,我就站在這兒,你我一個試試看!”
寶兒小小的一個人兒,此時說的話,就格外的讓人覺得有氣勢。
好似站在這裡的不是一個小娃娃,而是一個年的且武力值不低的人一般。
夏舟和夏林氏不住看著自家寶兒,臉上出了些許笑意。
看看自家的孩子,這可不是讓人疼的麼,這麼點年歲,就知道遇上事兒就擋在爹孃的跟前兒了。
他們當爹孃的可別提心裡頭多舒坦了。
但他們是舒坦了,那趙家的人卻是不住有些難堪了。
說句不好聽的,但凡今兒站出來瞎叭叭的是夏舟,他們都不會覺得這般不自在。
但站出來的是個小娃娃,且他們還沒有說過,這就讓人覺得有些那個什麼了。
小娃娃說的話,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辯駁,只能轉頭看向二夫人。
“你們跟我有仇怨,你們就有機。我是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禍害我閨的,但我閨死了,你們一定是兇手。”
說實話,這二夫人的直覺是敏銳的,以為自己這般說出來之後,對面夏家的人,若是心虛的話,怎麼的都是要有些許表現的才是。
即便是夏家的那兩個大的能控制住表,但那個小的卻是不一定。
畢竟年歲小的,再怎麼裝,也不是真的,小孩兒麼,心裡可沒有那麼堅強。
但二夫人還是看低了對面的一家三口。
這一家子可不僅僅是心裡頭堅強的很,甚至臉皮也是厚的。
在二夫人以及趙家其他人的視線下,那是丁點兒都沒有變了臉。
因為他們堅信,那趙家的大小姐是死有餘辜。
既然是死有餘辜,那他們心虛個線球啊。
“有仇怨?是該有仇怨的,畢竟都把我一個無辜之人禍害進了流放隊伍裡,怎麼不是有仇怨呢。只是,這仇怨,我們也報了啊。看著你們一家子每天苦難的,我不知道有多開心,怎麼,這種報復,你是覺得太輕了麼?”
寶兒可不會不承認自己跟有仇的事。
大大方方的承認,是有些讓二夫人所料不及,在看來,夏家應該否認才對,們否認了,才會沒有了機。
到時候拆穿了事實,到時候看還有何話說。
若不是現下這個場合,不好直接手,其實是半點都不想廢話,想直接弄死這一家子算了。
即便是沒有任何的證據,也覺得兇手就是這一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