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們流放的路上不僅僅是需要警惕衙差,警惕天災,現下竟然還要警惕邊的人。
這日子過的提心吊膽的,真讓人鬧心。
不過再怎麼鬧心,這日子該過也得繼續過啊。
這邊已經沒有了氣息的兩個人被衙差們直接拖走了,他們這個時候可就講究不上什麼土安葬的儀式了,沒有那個功夫,也沒有那個條件。
就直接給挖了坑,放進去,填點土,就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畢竟沒有讓他們兩口子暴荒野不是麼。
把這倆抬出去之後,略微的收拾了一下,大家就看著那被片了葫蘆一般的老太太有點棘手了。
這要不說這老太太也是能活呢,就算是被折騰這樣,對方也是還活著呢,且氣息也算不得多弱。
就老太太的這個狀態,讓老大夫都驚訝了。
不過到底他們這藥材也是有限的,且,趙家也拿不出來什麼值錢的東西來換藥材,所以老大夫也就只能給簡單的包紮一下,至於這老太太能不能活下去,那就全看天意了吧。
等徹底的收拾好了之後,眾人是再也睡不著了,不過好在這般折騰下來,天也漸漸的亮了。
既然大家都睡不著,那今天就爭取多走一段吧,早點到了地方,也早點好,免得這隊伍裡是今天一齣,明天一齣的。
不說大家適應不適應的,就是衙差們也是覺得厭煩了。
趙家的人今天是格外的蔫,家裡頭的人死了,總會讓人心沮喪,更何況,他們家的人死的還不面。
白嬤嬤這會兒也不冒頭,甚至可以說,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沒有冒頭了。
這些個人裡面,白嬤嬤實際上是最害怕的人了。
昨兒晚上,都沒有說,實際上是在二夫人湊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醒了的,整個過程,也都是瞧見了。
當時就睡在老夫人的邊,也睡不踏實,一直都在琢磨著怎麼跟老太太開口,要離開的事。
這不,因著沒有睡著,所以邊有了些許的靜,都是知道的。
只是,並沒有睜開眼睛而已,就想著瞧瞧這位二夫人是要做什麼,這大半夜的不睡覺,怕不是有什麼病。
結果,沒過多久呢,這上就沾染上了老太太的鮮。
曾睜開了個隙看了一眼二夫人,只覺得那個時候的二夫人不像是人,倒像是惡魔一般,憑的嚇人的厲害。
白嬤嬤當時呼吸急促的很,手腳都癱的厲害,想要挪一下,逃離這裡,但卻是一點勁兒都是用不上。也幸好當時二夫人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老夫人的上呢,若不然就當時的反應就能讓二夫人連一塊兒嘎了不可。
直到現在,白嬤嬤一回想起當時瞄見二夫人的模樣,就一陣陣的心悸。
白嬤嬤原本還打算跟老夫人代一聲才走的,但現下,也不想著代什麼了,總覺得自己多在這兒待上一天,就多一分的危險似的。
所以趁著趙家人都還在發呆的時候,就讓車伕駕著馬車慢慢的走,儘量的不引人注意的退出這個隊伍,隨後就是安安靜靜的悄悄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