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裡的老小,說的是嚴知遇,嚴知遇是老夫人最小的兒子,從小就疼非常。
老夫人這一輩子就兩子一,老大男孩兒,老二是個閨,這倆之後又生生的隔了十來年,才又生下了這麼一個小的。
那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裡怕化了的。
不過雖然疼寵,但這孩子也的確是個好的,並沒有因著他是家裡頭最小的那個,就肆意妄為,反倒是了家裡頭頂頂出息的那一個。
家裡頭該家的都家了,唯獨這個小的,年歲是到了,卻是沒有丁點兒的訊息。
這要是尋常孩子,不那麼出息的話,那他們當爹孃的倒也能這麼直接給他做主了。
只自家的這個,有出息也有自己的主意,他們這當爹孃的難免就要多顧慮幾分了。
尤其這孩子早早就進了政司,早年老聖上還當政的時候,這孩子說也是聖上的心腹呢,他們當時就沒著急給孩子的婚事定下了,左右想要進了他們家的人,那是相當多的。
但現下……
就有點不太好說了。
尤其是,這正經的兒媳婦兒還沒影呢,這有可能未來會進了家的小姑娘卻是冒出來一個。
這可不就有點兒煩心了麼。
“老夫人倒是很不用擔心這個,老奴覺得,咱們小爺怕是還沒開竅呢。”
老夫人輕哼了一聲:“我倒是不這般認為,你瞧瞧他,月月往那邊去信兒,送的東西也大多都是他親自挑選的,前些年,那小丫頭還是個小娃娃呢,他多上心點兒,還能說是因著人家救了他一命的緣故,但這幾年呢?”
“他是個男娃娃,他倒是沒啥事兒了,只對方可是個娃娃,娃娃可是半點都容不得名聲有瑕的,他一個男的,時常給人家娃娃送信,這算是什麼事兒啊。”
榮嬤嬤看著老夫人這般說,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引得老夫人看向的目都帶了點兒幽怨。
“說正事兒呢,你倒是笑出來了。”
老夫人乾的說道。
榮嬤嬤著自己的帕子掩了掩角:“這,咳咳,這也不是老奴想要笑的,這不是沒憋住麼。您老人家先前倒是還說自己不慈和呢,但看看現下,您這可看著不像是完全擔心小爺的啊,反而多像是在擔心人家小姑娘,會因著咱家小爺的緣故,而被帶累了名聲。”
“您這般想,還不算是慈和的話,那您告訴老奴,什麼才算是慈和呢。”
榮嬤嬤看著自家老夫人笑的燦爛,自家老夫人啊,別管面兒上說的自己多狠心,但實際上這心裡頭最是了。
這事兒但凡是放在別人家裡,怕是都要先惡意揣測人家小姑娘是不是有什麼別的目的,所以才會接近了自家爺了。
畢竟自家爺的份,跟那位小姑娘的差距著實是太大了點兒了,更何況,倆人兒還是在牢房裡見到的第一面。
而自家的老夫人呢,就先不自覺的說人家小姑娘會不會損了名聲的事兒。
這可真真是……
老夫人嘆了口氣,挪了下子:“子生存本就不易,何苦要在人家本就不容易的路上,再添上一筆呢。”
“若是咱們家的老小有心的話,那倒也罷了,我就怕這混小子是個沒有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