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梅姐兒卻並不是只會這種打罵下人的一種折磨人的法子,還知道嚇唬人啊。
像是什麼見天沉沉的盯著你瞧,然後大半夜的在你的房門口磨刀,日常的時候稍稍有點不順心的,就開始拿著刀在一旁比比劃劃的,還要盯著你的影瞧著,好似手裡的那炳刀,就專門是給你準備的一般。
只短短一段日子,嬤嬤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大圈。
眼底下也是烏黑青紫的,臉慘白的很,任誰瞧著都覺得嬤嬤這是了大罪了。
只是家裡就只有梅姐兒這麼一個主子能主事罷了,大家即便都知道嬤嬤的日子不好過,但卻是誰都不敢多說一。
不過也就是這般,卻是讓急匆匆回來的林峰給趕了個正著。
他眼神有點古怪的看了一眼那位站在自家閨後的嬤嬤,這,他請了嬤嬤回來是為了教導自家閨的,但現下卻是怎麼瞧著,竟是都有點像是自家閨反倒是把嬤嬤給教導了。
林峰迴來了,林家整個都彷彿活過來了似的,府裡的下人們不再是蔫噠噠的了,但梅姐兒卻是面上不見多的高興勁兒。
這讓原本心裡就已經有所預料的林峰,還是多有點不太舒服。
等他問過了心腹,知道府裡發生的況之後,林峰就有點繃不住了。
原來姐姐他們說的,竟還是客氣委婉的了,實際發生的,更加讓人鬧心。
林峰發了大火氣,梅姐兒顯然也是不能落下什麼好兒來。
不過這些,寶兒他們且都不知道呢。
就在他們去曲縣的那一段時間,夏舟的任命文書也下來了,同樣縣衙那邊也是接到了通知。
這一下子,夏舟這個名字就在縣衙裡算是出了名兒了。
畢竟夏舟可是從七品的職啊,即便是沒有啥實權,也不會被分派什麼活計,但是有這麼個名頭,那都不是他們可以隨意忽視的存在了。
別看這個品階在繁榮點的地方,都算不得什麼,但這個職在他們遂縣這種小地方來說,卻是頂頂厲害的了。
那縣衙裡除開縣太爺之外,就沒有誰的職是比著夏舟還高的了。
這任命書一到,縣衙裡就算是鬧開了花了。
原本跟夏舟還算悉的鄒大人,頓時有點不是滋味兒的咋舌。
早年夏家一家子剛來,還是走了自己的關係才在縣城裡落下腳的呢。
結果現下才幾年的時間呢,人家竟是直接一翻,了了。
這可真真是……
世事無常啊。
誰能想到呢。
“也是人家的遠道好,這個沒法說,咱們這也算是跟人家提前有點,也不錯了,況且啊,”
說話的那人往裡面瞧了瞧,小聲的笑了一下:“況且,現下最不舒服的,恐怕不是咱們,而是那位呢。”
那位是誰,大家都知道,就是那位新來的知縣了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