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個臉皮子薄的,若是不牽扯到了寶兒的利益的時候,林語還是願意做一個公平公正的人。
當然,這是表面上的而已。
咳咳,當然,這也是自己以為的罷了。
若是讓宇哥兒來說的話,其實這兩口子,不論是明著還是暗著,其實都是最疼寶兒的。
也就是宇哥兒並不是一個真的過來寄人籬下的小可憐,也不是一個親人都沒有,連個後路都沒有的小可憐。
他自然是不會多想些什麼。
但若是他真的是一個寄人籬下的小可憐的話,怕是這個時候就不得不多想幾分了。
三日一過,一家四口登上馬車就直接奔著縣衙而去。
縣太爺一家,就住在縣衙的後面。
這一家子原本是在遂縣置產了的,但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竟是又住回到了縣衙後面住著去了。
好在上一任的縣太爺是個好的,把縣衙後面收拾的那一個巧。
雖然地方不算特別大,但這一任的縣太爺家裡也並沒有多的人口,住著倒也算是寬敞。
他們到的時候,門口已經開始熱鬧了起來,有別的馬車跟著一輛輛的停在了門口。
縣太爺自己是不可能在門口迎客的,但縣太爺家裡的大管家卻是站在門口呢,對著大家笑得一張皺的臉,都像是那大花似的,瞧著還喜慶的。
只是門口的那些個馬車上下來的,大多都是眷,偶有幾個男子,也不是特別的顯眼。
夏家的馬車上並沒有什麼明顯的標識,但夏家的一家四口下了馬車,站在那門口迎客的大管家就是立馬眼睛一亮。
他們這些個人,即便是以前並沒有親眼瞧見過夏家一家幾口的模樣,但也是都提前做過功課的,雖然沒有真正的見過,但卻也能在人群之中認得出來。
“夏大人,夏夫人。”
大管家的嗓門大的,他這麼一聲喊出來,門口還在停留的人,立馬這視線就投了過來。
大管家倒是並沒有覺得自己做的哪兒不對,因為他現下的心神全都在嘀咕夏大人今天怎麼會來的事兒上呢?
據他所知道的,自家夫人好像應該是並沒有給夏大人下帖子吧?
而且今天,這不是賞花宴麼?這來的大多都是家眷,極為數的幾個男子,也基本都是自家主子爺的知己好友,有些在的,但這位夏大人卻是不大符合這一特點的吧?
不過來者是客,他瞧著夏舟站在家眷的邊,並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頓時就明白了幾分。
他那背在後的手,稍稍的晃了晃,給自家下面的人打了個招呼。
可能夏大人一會兒會去自家主子爺那裡,還是先讓下面的人過去稟報一聲,免得到時候夏大人真的過去了之後,再是把自家大人給嚇一跳,那可就鬧得不好看了。
“夏大人,夫人,裡面請,裡面請。”
今天的這一場宴會,最主要的宴請件就是夏家的夫人和小姐。
其他的人,雖然也都算是貴人,但卻也並沒有那般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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