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疑呢,還正跟上門來的人寒暄說話,這氣氛也都好的很,只是沒一會,那些個人就被他們各自的小廝們給走了,一個個的說完話回來之後臉就不太好看,看他的眼神也多帶著些古怪,隨後就陸陸續續的都跟他告辭走了。
他倒是還好奇到底是什麼緣故,讓這些個人都是那個神態。
現下他可算是知道了。
知縣大人登時就怒火高漲,轉頭就去了他家夫人那裡。
這好好的一個宴會,怎麼就能弄了這般模樣,這個家,到底是怎麼管的?
而此時知縣夫人的院子裡,奴僕們跪了一地,知縣夫人屋子裡的瓷碎片也是遍地都是,顯然,知縣夫人是已經發過了一通火氣了。
就連往日里知縣夫人所倚重的兩個大丫頭帶著一個嬤嬤,這會兒也都是被罰著跪在了外面。
知縣大人原本難看的臉,在瞧見自己夫人院子裡的況之後,倒是難得的緩和了一些。
“若是下面的人不盡心,只管罰們就是了,何苦要跟自己擰著,讓自己生氣。”
知縣大人的話,讓知縣夫人面好看了點兒。
“今天到底是什麼況?我瞧著那些個人離開的時候,臉可都是不怎麼好看啊。”
知縣夫人剛剛好一點的臉,轉瞬又黑了。
“還能是什麼況,下面的人心大了,打量著咱們兩口子好說話呢。”
知縣大人眉頭一擰:“這是什麼意思?”
知縣夫人心裡頭憋著一口氣,惱怒於自己孃家的不靠譜,又惱怒於自己手底下的人,竟是不聽自己的話,反而要聽自己侄子的話。
這……
這當家主母的做派,今天算是全都讓給丟沒了。
今天惹的禍事,算是能擺平,但若是再這麼下去,自己若是有一天擺不平呢?
那個時候可怎麼辦?
最主要的是,若是自己那個孽障侄子惹的禍事牽連到了自家,那可要如何是好?
自家的姐兒還那麼小,若是牽連到了自家的姐兒上,那……
知縣夫人沉默了一下,隨後開口跟夫君說了起來。
其實這事兒本也並不是多難說的事兒,只是說到底這是孃家給添了麻煩了,一個外嫁,把事說出來,不僅僅是孃家人沒有臉面,就是自己也是沒有什麼臉面的。
只是現下都鬧了這般,即便是不說,那也難保證下面的人就也能不說。
與其日後讓下面的人說了,就還不如自己開口了呢。
說來,都是自家的那個孽障侄子沒有被教養好,在孃家的時候就是被寵著慣著的,到了自家也是沒有個消停勁兒。
今天要宴請這遂縣的閨秀,那小子怕是就起了壞心思了,直接不經過自己的命令就調走了安排過去守著的丫頭婆子們。
這小子是要做什麼事,是憑藉著調走丫頭婆子們的命令,應該就能猜測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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