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巧合的是,那位被他家看重的姑娘,顯然也是不樂意的。
為此錢哥在知道人家姑娘也沒看上他的時候,尷尬的不得了,特特的請了兩天假,在家裡沒出門。
寶兒看信的時候,明明信件上面就只是寥寥幾句話罷了,但寶兒似乎都能從信件上瞧見當時的景一般,可給樂的不行。
這會寶兒給他寫信的時候也是沒有客氣的把今天被誇讚的話,都給一五一十的寫了上去。
雖然信件裡同樣也寫了些自己對那些誇讚的話有些擔不起的意思,但就那兩句自謙的話,跟長長一頁紙的誇讚的話相比較,可著實是有點不夠看了。
寶兒自己寫的搖頭晃腦,半點都不帶心虛臉紅的。
畢竟大家都是多年的了,誰還不知道誰呢。
他的子沒藏住,同樣的,自己的子,顯然在他那兒,也是藏不住的。
這一封信件送過去,沒用上多久呢,嚴知遇就瞧見了。
信件是被特殊渠道送過去的,時間上就要快上很多。
鎮國公在知道邊關又有信件送到的時候,那是連個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直接揮手讓下面的人把信件給自家兒子就可以了。
最開始他兒子用他的路子傳遞信件的時候,鎮國公倒是還覺得有點彆扭呢。
畢竟他的路子,基本都是傳遞些重要報的,這突然給兒子傳信,多還是有點讓他覺得浪費。
但,自家的這個小兒子是他的驕傲,他就一時之間沒忍心說他。
他是覺得他的兒子是個拎的清的,之所以當時需要用他的路子來傳信,也是先前邊關並不安穩,可能兒子是有點著急了,所以才失了分寸才是。
自家的路子,左右放在那兒也是白放著,給自家小兒子偶爾用一用,也是可以的。
但他就只縱容了一次兩次的而已,之後卻是發現自家兒子把他傳遞訊息的路子,就直接給霸佔了。
鎮國公……
鎮國公深深的吸了口氣,對自己的那小兒子,他覺得多是有點高估了他的品行。
他兒子原來並不是個循規蹈矩,有分寸,懂禮儀的好小夥兒。
這就是個白皮黑芝麻的包子。
只是他這個當爹的,那時也拉不下臉面跟自己的小兒子說他不能用自己的這個路子傳遞訊息。
他要臉!
更何況,小兒子出息,從小就沒有怎麼佔過家裡頭的資源,若是傳遞個訊息的路子,他都這般吝嗇的話,那自家的小兒子可著實是太可憐了些。
所以鎮國公就只能暗牙疼的看著自家小兒子跟邊關那頭一來一回的傳遞信件。
鎮國公習慣的吩咐下面的人直接把信件送到小爺那裡的姿態,簡直練的有點讓人心疼。
嚴知遇那邊接到了信件之後,一開啟,還沒看見信呢,就先從裡面掉出來個帕子。
嚴知遇……?
?子帕的噴噴香?子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