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下來,夏舟還沒有回來,桌子上的飯菜都已經熱了一遍了。
林語拍了拍寶兒的胳膊:“先吃吧,別等著你爹爹了,你爹爹那邊,想來應該是被事絆住了。”
寶兒推了推孃親面前的碗:“娘先吃一口墊一墊吧,我不著急,我也有點吃不下去,還是等一等爹爹吧。若是爹爹晚上不回來的話,應該是會派了人告知咱們的。”
寶兒知道自家親爹不是那等不顧家的人,若是回來的太晚,一定是會讓人回來告知一聲的。
再一個,寶兒其實也是有點擔心的吃不下。
林語看著自家寶兒這樣,只能也跟著一塊陪著,同樣也吃不下。
夜越發的濃重了,寶兒都有點急的想派人去衙門口看看了,這前院才傳來了響。
寶兒立馬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快走幾步迎了出去。
只見著自家親爹臉難看的大步往裡走。
“爹!”
夏舟聽見響,一抬頭就看見了自家閨,以及站在自家閨後,跟著出來的媳婦兒,他這難看的臉才稍稍的緩和了一些。
“怎麼出來了?當心蚊蟲不長眼,再是咬著你們。”
夏舟一手攬著一個的把妻帶回了廳堂。
林語招呼著丫頭小廝伺候著夏舟抹了一把臉,喝了水。
“爹爹,那人,那人是個什麼況?”
寶兒眼的看著親爹坐下緩了口氣,這才有點著急的問道。
夏舟坐直了些:“那人是軍中來的。”
“媳婦,一會也別耽擱,給你和閨收拾東西,我送你們走。”
寶兒瞬間驚訝的瞪圓了眼睛,看了一眼同樣驚訝但卻並沒有問什麼緣故,而是直接轉頭吩咐人收拾東西的親孃。
“爹爹?!”
“爹爹,我,我和孃親要被送走?為什麼?是先前那個人的緣故麼?”
寶兒其實是有些猜測的,但自己猜測的,跟親耳聽見的,總歸是不一樣的。
更何況,爹爹現下就要送他們離開,這,這實在是太突然了些。
林語看著湊在一塊的父倆,輕輕的嘆了口氣。
跟夏舟婚多年,自是知道他這個人是個什麼子。
若是況還可以的話,這人是絕對不會放心跟寶兒離開了他的眼皮子底下的。
而現下他這般說,定然是外面的況非常糟糕了。
就像是在驗證林語的想法一般,那邊夏舟也跟著開口說道:“寶兒乖,現下咱們這裡並不安全了,趁著還能走,爹爹要把你跟你娘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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