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很快反應過來，眉心微蹙：“你給枝枝介紹件了？”
“啊？”趙素生臉上的笑容一僵，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
糟糕，一不小心說了。枝枝叮囑過他，這件事千萬不能被哥知道。
他本想打個哈哈糊弄過去，“哪有的事……”
但時翎玉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目並不銳利，卻彷彿能穿一切掩飾，讓趙素生有些發怵。
他了解時翎玉，這人平時溫潤，可真要嚴肅起來，氣場不是一般人能扛住的，就連枝枝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脾氣有時候都不了。
路口紅燈亮起，庫裡南緩緩停下。
趙素生知道自己瞞不過去，索破罐子破摔，趁著紅燈間歇，語重心長地拍了拍時翎玉的肩膀：“哎呀，真不是我要多事。是枝枝前陣子跑來纏著我老婆，撒說想要小帥哥了。我老婆那人你知道的，最疼枝枝，一聽這話，回頭就把這項榮且艱鉅的任務給我了。老婆大人發話，我敢悖逆嗎？”
他見時翎玉的神愈發沈凝，趕補充：“不過你放心！我挑的人，那絕對是優中選優，家世、人品、能力、樣貌，哪一樣不是拔尖的？我也是看著枝枝長大的，和我親妹妹一樣，我能害不？”
時翎玉聞言，輕輕嘆了口氣：“素生，以後別再做這種事了。枝枝還小，對對異好奇，一時覺得新鮮是有的，但心思單純，被保護得太好，分辨不清外面那些覆雜的人和事，容易吃虧，會傷的。”
趙素生一聽，他再度轉過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時翎玉：“我的時大總裁，時大爺！枝枝都二十了，大學都快要畢業了，你還當人家是那個跟在你屁後面要糖吃的小娃娃呢？”
他沒忍住，笑出聲：“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這管控……有點強啊。這正常嗎？”
“不正常嗎？” 時翎玉反問，聲音裡出一罕見的迷茫。
他早已習慣地將枝枝納自己的羽翼之下，事無鉅細地心，小到的一日三餐，大到的學業以及未來職業發展，他一向都在為隔絕潛在的風險和不如意。這難道不是兄長應盡的責任嗎？
趙素生看著他微微怔然的表，知道他是真沒覺得這有什麼問題，也覺得有些古怪：“當然不正常啊！你想想，那個誰……對，計和澤，他也有妹妹啊，咱仨都認識這麼久了，彼此知知底，你看看人家是怎麼對待妹妹的，是放手讓去見識、去選擇，哪怕可能會壁，那也是長的一部分。”
“你倒好，恨不得拿個玻璃罩子把枝枝從頭到腳罩起來，風吹不著雨淋不著，連男人都得你先過目篩選一遍。知道的你是哥，不知道的，還以為……”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接下來的比喻不太妥當，但又覺得話說到這份上，不吐不快，最終還是禿嚕出來：“還以為你是想自己上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趙素生說完自己也覺得這玩笑開得有點過，正想哈哈兩聲揭過去，卻瞥見時翎玉的臉不太好。
他似是被中心事，在驚駭。
趙素生的心裡“咯噔”一下，他張了張，想說什麼補救，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老時這反應……也太大了點吧？莫非……
綠燈亮了，後面的車不耐煩地按了下喇叭。趙素生慌忙收回視線，踩下油門，庫裡南重新匯車流。
這時，他聽到時翎玉來了一句：“素生，不要胡說八道。”
趙素生這才長舒一口氣。
果然是他多想了，差點兒嚇死他。
*
與此同時，市中心一家以菜品和裝橫緻而聞名的西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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