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烏沉星招招手,烏沉星附耳過來。
黎姚對他嘀咕了兩句,就見烏沉星的眼神驟然明亮起來,“雌主,你真壞~”
“嗯?”黎姚斜了他一眼,鼻音示警。
“不是,我是說,雌主真聰明。”烏沉星摟著的腰,心裡歡愉起來,為接下來兩日都是自己侍寢而到高興。
棲霧啊棲霧,看你今後還怎麼嘚瑟。
黎姚角上揚,趴在他懷裡,隔著骨,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對了,我想問,你認識可以瞭解燕裴嶼近況的人嗎?
今天他跟我通話,我總覺得他的聲音似乎不太對,我擔心他傷了。”
烏沉星蹙眉,思索片刻,“雌主,這種事屬於軍事機,我覺得你最好不要過多關注。
不過你要是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問問我叔叔,確定燕裴嶼是否安好。”
黎姚點點頭,小手著他的腹,不時兩下,“也行,你幫我問一下吧。”
燕裴嶼傷了,肯定是不會告訴的。
烏沉星無奈勾,抓住黎姚胡鬧的爪子,拒絕,“不可以這樣,雌主。”
他的定力可不好。
“你怎麼回事?我就是兩下而己。”黎姚倒打一耙,佯裝不滿道。
烏沉星低低一笑,極富磁的嗓音穿過耳朵,“嗯,要是雌主今晚留下來的話,就可以隨便。”
黎姚不聽,就就。
烏沉星猝不及防,被扯開襯,胡作非為,差點沒忍住。
嬉鬧聲迴盪在房間裡,沒過一會兒烏沉星就舉手投降,衝進浴室裡。
黎姚嘖嘖兩聲,理了理服,哼著小曲往外走。
屋外,棲霧抱著胳膊,眼神淡定的迎接,可黎姚卻從中看出一種失寵妃子等待皇帝臨幸的心酸覺,哎,都怪太有魅力。
誰只有一個呢,又不能切開分。
黎姚對他微微一笑,跟著他回到自己屋子。
剛一進屋,棲霧就關上門,將在牆邊,深邃的眼神著幾分危險,手指過泛紅的,“我今晚侍寢,你還敢去找烏沉星。”
黎姚十分鎮定,了下頭髮,目落在他敞開的襟口,“幹什麼,我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夫,我找他說點事不行嗎?”
“不行,你可以給他發訊息。”棲霧近,擰著劍眉,此刻又像抓的正夫,霸道不己。
“一個屋簷下,我為什麼要發訊息。”黎姚掀了掀眼皮,撞進他如深淵一般的眼眸,然後抬頭吻上去。
酸死了。
棲霧一愣,耳尖微紅,別以為這樣他就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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