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霧不可思議的悶哼一聲,面部一,昂首盯著黎姚,“你....”
“我什麼我。”黎姚居高臨下,眼神睥睨著他,沒好氣道,“誰讓你欠!”
他不是喜歡挨嗎?今天就好好滿足他。
黎姚將他推倒,在床上,手起鞭落,一邊打一邊教訓道,“什麼照片你都敢發,我看你真是欠收拾,下次再敢這樣髮,你看我不把你死。”
棲霧面緋紅,一聲聲悶哼,委屈不己,“你...我發給我的雌主,有什麼不可以。
嘶~”
“你好狠的心~”
黎姚心中輕哼,抓住他後脖頸,迫使他抬起頭來,“今天晚上承霽侍寢,你在這裡髮什麼。
收起你的小心思,不然我讓你好看。”
什麼小心思,他怎麼不知道?
一頭銀髮散落在床上,赤上的雄有著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絕世容,深邃的眼眸著些許倔強,他軀橫陳,但畫面一點也不豔俗,反而讓黎姚有種驚豔俗的覺。
“你不還是下來了?”棲霧了下角,手試圖纏上的腰。
黎姚拍開他爪子,眼神晦暗,“我下來收拾你啊。”
棲霧抿,迎難而上,抓過的手放在自己口,“雌主,我是真的難,不信你一下。”
昏黃的暖加劇了他這個行為的魅力,黎姚及他結實的膛,充滿律的心跳隔著肋骨傳來,若有若無,“什麼,別,我給你安完就上去。”
別在眼前發燒。
又不是退燒藥。
“雌主....”棲霧擰眉,哼哼唧唧,試圖用。
黎姚面不改,扯過被子將他的臉蓋上,一本正經的開始給他安。
棲霧氣惱,他的臉就這麼見不得人嗎?
安完,黎姚收起鞭子,轉下床,被棲霧從背後猛地抱住。
薄含住耳垂,棲霧弓著背脊,粘膩的蹭了蹭的腦袋,聲音清越,“我哪裡不如墨承霽了,你居然要走?”
黎姚穿著單薄的睡,雄灼熱的溫隔著布料清晰的印刻在上,側目,眼神清明,“他是不如你,但這不代表什麼。
我比較喜歡遵守規矩的人。”
雌都是按照自己喜好選擇夫陪伴,為什麼雌主不這樣?
棲霧自認為他現在己經得到黎姚的歡心了,但他都這樣勾引雌主了,雌主居然還不願意留下。
屋中一空,棲霧狠狠一甩枕頭,在床上翻來覆去打滾。
墨承霽看到黎姚回來,不安的心逐漸平穩,對黎姚輕笑,“雌主,我有禮送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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