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霧從後站出來,微微一笑,拿起一朵紫玫瑰,薄吻了一下,才遞到手裡,“怎麼樣,雌主,喜歡我送的花嗎?”
黎姚頓時明白他的意思,抬腳踩在他腳背,輕輕碾,笑容核善,“你是不是找不到地方發癲?”
這麼多花,家裡都堆不下了。
棲霧臉部搐,差點破壞他的絕世容,“雌主,我這是對你的。”
這不比泰尼安送的小花束更有調和覺嗎?
黎姚看了一眼手裡的紫玫瑰,皮笑不笑,“這些花多貴你知道嗎?”
“我有的是星幣。”棲霧咬,對拋了個眼,笑兮兮的說道。
黎姚深吸一口氣,挪開腳,睨了他一眼,“在我修煉結束的時候,我要看到乾淨整潔的客廳。”
別啊。
這都是他今天在家費盡心思挑選的花呢。
拆快遞還拆了一個小時,佈置還花了一個小時,結果雌主居然不喜歡?
“雌主...雌主...您再看看啊,欣賞一下啊...”棲霧盯著黎姚上樓的背影,出胳膊呼喊。
烏沉星了鼻尖,給了棲霧一個無奈的眼神,“收拾了吧,太香了,我鼻子好。”
“就不!”他不收拾。
得讓雌主好好看看這些紫的花,省得惦記泰尼安送的破花。
棲霧昂首的走進客廳,盯著這些花,然後...重重的打了個噴嚏。
烏沉星沒忍住嗤笑,趕離開客廳,和保姆機人一起去收拾二樓的房間。
是夜,棲霧和墨承霽在三樓不期而遇,他擋在門口,盯著渾氣息愉悅的墨承霽,“你怎麼在這兒?今天又不該你侍寢。”
“誰說的,今天就是我侍寢啊。”墨承霽姿端正的站好,微笑著看向棲霧,不解他為何這樣問。
“昨晚不就是你?”棲霧疑。
“你不知道嗎?從你上週末接連兩天侍寢開始,雌主就把我們每人的侍寢時間改為了兩天,昨天和今天都是我。”墨承霽聲音清越的解釋道。
棲霧臉一黑,“什麼時候?”
他怎麼不知道。
墨承霽揚眉,把玩著腰帶,沉穩道,“烏沉星就是侍寢兩日,你難道不知道嗎?”
“......”棲霧皺眉。
雌主怎麼沒給他說過呢。
什麼意思,他的兩日獨寵優勢沒了?
難怪那天笑眯眯的從烏沉星屋子裡出來呢,肯定是揹著他跟烏沉星許諾了這事。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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