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我為什麼要吃藥。
就算我有了結晶那也是應該的,怎麼?你不想讓我有結晶?”棲霧氣質散漫,眼神帶著幾分淡薄的憂傷,語氣冷冽。
“你腦子清醒點吧。”黎姚晃了晃他的軀,有氣無力道,“你想過沒有,現在我就你們幾個夫,燕裴嶼和聶戰在戰場,修斯和承霽己經失去異能了。
如果這個時候,你也失去異能怎麼辦?
你不管用族了嗎?”
棲霧瑰麗眼眸一轉,知道是在為自己考慮後,臉好轉,“我又不怕。”
“你不怕,我怕行了吧。”黎姚額角劃過一抹黑線,拉著他的手,再三強調,“我沒有開玩笑。
你仔細考慮一下啊。”
“那龍燼不也沒有嗎?這事兒說不定是巧合。”棲霧盯著細長的手指,指腹著細膩的,心裡微微盪漾起來,聲音都溫了。
“....你聽不聽的話?”黎姚瞪著他。
“雌主,我聽也沒用啊,聯邦本就沒有這種藥,要不我吃點毒花毒草行不行?”棲霧輕聳肩,神慵懶,繼續調侃道。
黎姚沒好氣的拍了他一掌,“你最好祈禱你沒有事,不然到時候有你崩潰的。”
沒看到修斯現在還魂不守舍嗎?
他真以為這是好事啊。
“放心吧,雌主。”棲霧起膛,無所畏懼道。
回到客廳,黎姚抿了下角,對還在發呆的兩人道,“修斯,承霽,你們先上樓休息吧,別想太多。
說不定卡布醫生會想到辦法解決的。”
修斯哭無淚,皺了皺鼻尖,眼神幽怨的盯著黎姚。
都是雌主不好,他都那樣拒絕了,結果還是逃不過的魔爪。
現在...
神啊,他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好的,雌主,您也別擔心,我想我們或許應該順其自然。”墨承霽反過來溫的安黎姚。
黎姚竟在他上看到了一抹慈父輝....
還是先別順其自然了,現在們要面臨的問題有很多,不是三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
晚上,黎姚和燕裴嶼隔著螢幕面面相覷。
“姚姚,你...似乎有話想對我說?”還是燕裴嶼先忍不住,出言詢問。
黎姚倒在床上,翻來翻去,“我不知道怎麼說啊。”
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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