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嫌髒，就這麼抱著膝蓋坐了下來，一雙眼睛眨也不眨地開始‘監督’周顧生幹活。
腰背隨著揮鋤的作繃舒展，隔著被汗水浸溼後的布褂子，也能看出底下結實流暢的。
汗水順著他的脖頸流下，沒領……
嗯，幹活倒是賣力氣。
梁清清心裡嘀咕，怪不得能一個人頂兩個人的工分。
這板，這力氣……
嘖，便宜那朵白蓮花了，夢裡還想得。
梁清清連忙甩了甩頭，定了定神，現在是辦正事作妖的時候！
清了清嗓子，脆的聲音在空曠的田野裡響起來：“喂，”
“周顧生！”
周顧生頓了一下沒回頭，但鋤頭停在了半空。
“你鋤地能不能快點兒？”
梁清清拖著長長的調子，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嫌棄：“慢吞吞的，跟老大爺遛彎似的！”
“照你這速度，這塊地今天能翻完嗎？”
“我還指你多掙點工分呢！”
周顧生沉默了兩秒沒吭聲，但下鋤的頻率明顯加快了。
泥土翻飛，帶起一陣土腥氣。
梁清清卻還不滿意，繼續挑刺：“哎呀！你揚土能不能低點兒？”
“灰都揚起來了！撲我一臉！”
故作氣地用手在面前扇了扇，雖然坐的位置本揚不過來多灰。
不過下一秒，周顧生下鋤的弧度小了些。
過了一會兒，周顧生放下鋤頭去挑水澆地。
他彎腰，用扁擔穿過兩隻裝滿水的木桶提手。
肩膀一沉，腰發力，穩穩地將一擔水挑了起來。
水桶頗沉，他頸側和手臂的因用力而微微賁起，在下泛著充滿力量的麥澤。
梁清清的目跟著他，看他雖然挑著重擔，但姿依舊拔，步履紮實，還真是個優秀的勞力。
不過，這並不妨礙找茬。
又立刻板起小臉，蛋裡挑骨頭：“周顧生！你挑水的姿勢能不能好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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