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清心裡樂開了花。
真沒想到夏還幫來打廣告了！
這簡直就是天降助攻！
臉上的笑容甜得能沁出來，語氣也親暱了不：“原來是夏的妹妹呀，那我該您姨了~”
“姨，您也想畫一張？”
“我給夏畫過，保管也給您畫得神神神的，讓夏看了都羨慕！”
老被的甜哄得臉上笑開了花，連連點頭：“畫，畫一張！”
“就畫我現在的樣子就行。”
頓了頓，低聲音：“多錢？跟我表姐一個價不？”
“哪能啊！”
梁清清從善如流，也低聲音，一副‘咱是自己人’的心小棉襖架勢：“姨您開口了，那必須是最優惠的！”
“您就按最小的單人來，兩！我給您好好畫，保準比夏那幅不差！”
“哎，好，好閨。”
老滿意了，索著從懷裡掏出箇舊手絹，一層層開啟，拿出兩張皺的一錢票子遞給梁清清。
“！”
梁清清接過錢放進自己小口袋裡，心裡滋滋。
開張大吉！
有了這第一個客戶和人認證，旁邊觀的老人們心思也活絡起來。
尤其是看到梁清清當場就開啟隨帶的舊布包拿出畫，有模有樣地開始給老勾畫時。
那專注的神手法，看起來確實像那麼回事。
“閨，給我也畫一張吧？畫我坐著旱菸的樣子行不？”
剛才問話的缺牙老頭率先開了口。
“也給我畫一張，我留著給我那在部隊的孫子寄去！”
另一個老太太也湊過來。
“還有我，畫我和我家老婆子……”
一時間，竟有三四個老人圍了上來，七八舌地說著。
他們大多上了年紀，眼神渾濁，皮黝黑布滿皺紋，穿著打補丁的舊。
但此刻看著梁清清的眼神里，都帶著一種樸素的期盼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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