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顧留下這句話,他便轉頂著雨簾大步走出了供銷社。
很快,他穿著蓑的高大的背影便融了朦朧雨霧中。
梁清清乖乖站在原地,看著他的影消失。
百無聊賴地又打量起櫃檯裡的商品,目掠過那些暖水瓶搪瓷缸。
最後又落回那些質量好的一些畫上。
嘖,等把腳踏車弄回家,就攢攢錢把這些畫抱回家!
“同志,打擾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略帶遲疑,又帶著點外地口音的男聲忽然響起。
梁清清聞聲轉過頭。
只見靠近門口的地方,不知何時站了三個穿著綠軍裝姿筆,皮黝黑的年輕男人。
看打扮,像是鎮上的民兵。
為首的一個約莫二十七八歲,國字臉濃眉,眼神銳利。
男人此刻正看著,眉頭微蹙,像是在辨認什麼。
剛才說話的正是他。
民兵找幹什麼?
又沒犯法。
梁清清心裡微微一,面上卻不聲,臉上出一個疑禮貌微笑:“你我
有事嗎?”
秉持著多一事不如一事,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善些。
畢竟雖然是個作惡毒配,那也不是沒事兒就作的。
一旦梁清清裝乖飆戲癮大發,很能讓人討厭的。
就像是平常在夏爺爺面前,總是一副乖囡囡的模樣。
尤其是那笑容和語氣都極為自然,配上那張即使穿著簡陋也難掩明豔的臉龐,讓人很難不生出好。
那國字臉民兵的目在梁清清臉上停留了一瞬,似乎也為的容貌怔了一下,但很快又嚴肅了起來。
他上前一步,沉聲一板一眼開口道:“同志,剛才出去那位男同志……是你家裡人?”
什麼意思,奔著周顧生來的?
等等,周顧生本來就是軍人,難不這幾個民兵是他的舊相識?!
梁清清心裡那弦瞬間繃,但臉上的笑容明顯減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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