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貨員是個扎著兩條短辮的年輕姑娘。
聞聲抬頭，看到梁清清穠麗奪目的臉和一鮮亮的打扮，眼中閃過一抹驚豔。
一時間，的態度也熱絡了幾分：“同志你好眼，這是上海產的，滋潤不油膩，香味也正，好多同志都喜歡呢！”
一邊說，一邊麻利地從櫃檯裡拿出那盒雪花膏，遞給梁清清:“不過不巧，就剩這最後一盒了，新貨得過陣子才到。”
梁清清接過開啟蓋子聞了聞，一清雅的桂花香。
滿意地眯了眯眼，正要把雪花膏遞給周顧生讓他付錢。
突然，一個帶著幾分酸裡酸氣的男人聲音突兀響起。
“喲，這不是梁大人嗎？真巧啊！”
梁清清眉頭一蹙，不用回頭也聽出來了。
又是林川。
這人分明是個知，怎麼這麼欠？
被懟過幾次都偏偏不長記。
既然對蘇喬落有點那意思，就乾脆逮著人家獻殷勤不就得了？
非得跑到面前來找不痛快。
梁清清懶洋洋地轉過，目淡淡地掃過去。
只見林川穿著一件中山裝，頭髮梳得油，正斜著眼用那種令人不舒服的眼神打量著。
“有事？”
梁清清語氣冷淡，連敷衍都懶得給。
“沒事就不能打個招呼了？”
林川冷哼地湊近兩步，目落在梁清清手裡的雪花膏盒子上，眉一挑:“買雪花膏？這玩意兒可不便宜，你哪兒來的錢買這個？”
“你管我？怎麼，又要舉報我？”
梁清清嫌棄的白了他一眼，這人是不是管太多了？
周顧生原本站在梁清清後，聞言往前半步，不著痕跡地將梁清清擋在了自己後。
他目平靜地看向林川，沒說話。
但那高大的形和沉靜的眼神，本就帶著一無形的迫。
林川被他看得心裡有點發，但面上不肯怯。
他梗著脖子，故意大聲對售貨員說：“同志，這雪花膏我也要了，包起來！”
售貨員姑娘一愣，看看梁清清，又看看林川，為難道：“這位同志，這雪花膏是這位同志先看上的，而且就剩一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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