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了位置,晚上我們正式約個會吧。”顧之宴看向蘇小冉。
“好呀,我接你的邀請,顧先生。”蘇小冉笑的眉眼彎彎。
燭晚餐是顧之宴早就定好的。
蘇小冉從顧家老宅出來的時候,妝己經有點花了,頭髮也被風吹得有些凌。
對著車裡的化妝鏡照了半天,嘆了口氣:“你定了幾點的位子?我這樣能去嗎?”
“七點。”顧之宴看了一眼手錶,“還有一個半小時,來得及。”
他把帶到了一家商場裡的妝店,門口站著一個穿黑制服的姑娘,看到顧之宴就迎了上來:“顧先生,您預約的都準備好了。”
蘇小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按到了一把椅子上。
化妝師、髮型師、造型師,三個人圍著轉了一個小時。
補妝、捲髮、換服。那條子是顧之宴提前準備好的,香檳的真長,掛在那裡的時候蘇小冉覺得“這誰能撐得起來”,穿上之後站在鏡子前看了三秒,轉問化妝師:“這子多錢?”化妝師微笑不語。
又轉問顧之宴:“這子多錢?”顧之宴正在沙發上翻雜誌,抬頭看了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不貴。”
蘇小冉信他才怪。
餐廳在錢江新城的某棟高樓頂層,電梯首達五十六樓,門一開,蘇小冉的腳步就頓了一下。
整面牆的落地玻璃窗,窗外是杭城的夜景。
萬家燈火鋪一片星河,錢塘江在夜中像一條黑的緞帶,上面綴著幾艘亮著燈的遊船,緩緩地移著。
餐廳裡只有一張桌子,桌上鋪著白的桌布,擺著銀質的燭臺,蠟燭的火苗在空調的風裡輕輕晃,像兩顆小小的、不安分的心。
“你包場了?”蘇小冉轉過頭看著顧之宴。
顧之宴拉開椅子,等坐下,自己才繞到對面坐好。
他拿起桌上的酒瓶,給兩人各倒了一杯香檳,金的在高腳杯裡冒著細的氣泡,像一串串從杯底升起的小星星。
“不是包場。”他說,“這家餐廳安靜是他們的特。”
蘇小冉看著他,覺得這個男人說話的方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有多欠揍。
侍者端上前菜的時候,蘇小冉的手機震了一下。
低頭看了一眼,是小姨發來的訊息:
怎麼樣了?
吃飯了嗎?
顧家老爺子怎麼樣?
人好相嗎?
一連串的問題像子彈一樣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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