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傑的角了一下。
“哥，我知道我比不上你。”陸浩傑的聲音低了下來，低到快要被油煙機的聲音蓋住了，“但你也不能一輩子佔著那個位置不讓我試試吧？”
這句話落進顧之宴耳朵裡的時候，他正在端水杯。
手沒有抖，水沒有灑，表沒有任何變化。
他只是把水杯端到邊，喝了一口，放下，然後看著陸浩傑。
“我沒有佔著任何位置。”
他的聲音依然不大。
“這個位置是我用五年時間、每天十幾個小時、兩千多天一天都沒有休息過換來的。
你想試，可以。
去海外部，從專案經理做起。做出績，董事會自然看得見。”
做出績，董事會自然看得見。
“你不能靠爸爸一句話就坐上去。”顧之宴說道。
“啪”顧父手中的酒杯被他重重的砸在桌上。
“顧之宴，你現在是翅膀了是吧？沒有我，沒有顧家，你還不是什麼都不是？”顧父憤怒道。
顧之宴站起來，椅子往後挪了一點，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
他拿起桌上的餐巾紙了手，把紙巾疊好放在碟子旁邊，作不急不慢。
“你們的想法我知道了。”
他說著，目從顧父臉上掃到顧母臉上，又從顧母臉上掃到陸浩傑臉上，最後在夏秋月臉上停了一瞬—只有一瞬。
“等你們說服了其他董事，再來找我談吧。”顧之宴說完，轉往外走。
“哥”陸浩傑在後了一聲。
顧之宴停下來，沒有回頭。
“你就不能讓讓我嗎？爸都說了讓我試試，你只要點個頭，董事會那邊不就……你就這麼不希我好嗎？”
顧之宴沒有回頭，只是聲音冰冷地說道：
“我憑什麼要讓你？
就因為我比你大幾歲？
就因為我是你哥？
從小到大我讓的還不夠多嗎？
只要是你想要的，即使我再喜歡都要讓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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