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會說好聽的，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了一下鼻子，聲音還帶著哭腔，“你以前都不怎麼說話的，現在怎麼這麼會說了？你是不是練過了？”
顧之宴低頭看著的眼睛，認真地說了一句讓差點沒站住的話：“嗯，練了。從認識你的第一天起，每天都在練。”
蘇小冉愣在原地，張著，瞪著眼，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
餐桌那邊傳來一陣咳嗽聲。蘇建國咳得最大聲，咳完之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喝完之後發現杯子裡是空的，又放下了。
張靜蘭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你咳什麼咳”。
蘇建國回了一句“我嗆著了”。
張靜蘭又回了一句“你喝的是空氣你嗆什麼嗆”，蘇建國不說話了，端起空酒杯又喝了一口。
張靜梅笑得靠在椅背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王德凱站在旁邊看著大家都在笑。也笑了起來。
顧之宴鬆開蘇小冉，彎腰把倒了的行李箱扶起來，把散了的袋子重新拎好，然後走到餐桌前，對著蘇建國和張靜蘭深深地鞠了一躬。
“爸，媽，對不起，來得匆忙，沒來得及提前打招呼。”
蘇建國坐在椅子上，手裡還端著那個空酒杯，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白襯衫、風塵僕僕的年輕人，上下打量了好幾眼。
“來了就好。坐吧，還沒吃飯吧？”
張靜蘭從椅子上站起來，拍了拍蘇小冉的肩膀，朝著廚房的方向走。
“我去加兩個菜，順便把湯熱一熱。德凱，你別站著了，坐下來。”走到廚房門口又回過頭來，“之宴，你吃辣嗎？”
顧之宴正在拉椅子坐下，聽到這個問題，手上的作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了蘇小冉一眼，蘇小冉正對他眉弄眼，一張一合地在說“吃不了就說不吃”。
他把目從臉上收回來看著張靜蘭，認真地說了一句：“能吃一點。”
張靜蘭笑了。
“行，那就按‘能吃一點’的標準來做。”
小冉拉著顧之宴在自己旁邊坐下，手還攥著他的手指沒鬆開。
桌上重新熱過的湯冒著白氣，新炒的兩個菜也端上來了，張靜蘭舀了一碗湯放在顧之宴面前，又給蘇建國續了半杯白酒。
王德凱終於在被張靜梅瞪了第三眼之後坐了下來。
蘇小冉等大家都了一筷子之後，才側過頭看著顧之宴。
不急，但不問又覺得心裡那塊石頭還懸著。
把那塊己經涼了的麻辣豬蹄咬了一口，嚼了兩下，裝作不經意的樣子開口：
“公司那邊的事，理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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