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誰是自己開公司的？”
教室裡七八個人舉手，蘇小冉沒。
“有誰是正準備開公司的？”
又有五六個人舉手，蘇小冉還是沒。
“有誰是替老公來探路的？”教室裡安靜了一瞬。
蘇小冉的臉“唰”地紅了，紅得比後面的橫幅還鮮豔。
沒舉手，但的臉替回答了。
林老師笑了一下，沒有追問，翻開PPT開始講課。
從公司註冊、權架構、董事會職責。
到財務報表的三大表資產負債表、利潤表、現金流量表，講得深淺出，蘇小冉記了滿滿三頁筆記。
中間休息的時候，同排坐的一個生主湊過來打招呼。
短髮，圓臉，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穿著一件白的針織衫，看著比蘇小冉大不了兩歲。
自我介紹說林婉清，在家族企業幫工，被家裡送來學管理的。
蘇小冉說自己是全職太太剛來港城不久想學點東西。
林婉清看了一眼蘇小冉無名指上的戒指，“你結婚了？”
“嗯，剛結不久。”
“你老公是做什麼的？同意你來上課？”
蘇小冉想了想：“我老公做投資的，他同意我出來學習。”
林婉清笑了，兩個酒窩深深的，“你老公有意思的，我老公要是知道我出來上課，第一反應肯定是‘那誰接送孩子’。”
蘇小冉沒接這個話。還沒孩子，暫時也不打算有。
下午的課講的是市場營銷和品牌管理，蘇小冉又記了兩頁筆記。
林婉清在旁邊用手機拍課件，拍完發給蘇小冉，“你記筆記太慢了，我拍給你。”
蘇小冉看了一眼的手機相簿，整整齊齊按日期分類，比工作時的檔案管理還專業。
“你是不是在公司也是幹這個的？”蘇小冉問。
林婉清笑了，“我是被我爸著來學的，他說我不學就把我嫁出去。你也是被來的？看你學的比我還認真。”
蘇小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幾頁麻麻的筆記，筆記上圈圈畫畫寫滿了的困和心得。
“我不是被的。”說，“我是自己想學的。”
課程結束的時候，林老師佈置了一個作業選一家上市公司，分析它的商業模式和財務報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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