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餐廳門口的雨棚下面，雨水從屋簷上淌下來，在他面前形一道水簾。
他看著救護車的燈在雨夜裡一閃一閃地遠去，越來越小，最後變一個紅的點，消失在湖濱路的盡頭。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手機響了很久他才接起來，是顧母打來的。
“浩傑，你在哪？
你沒事吧？
我聽說出事了，你傷著沒有？
周敏怎麼樣？
你爸剛跟周家通了電話，周敏在醫院，傷得還是嚴重的，現在在搶救。
你現在趕去醫院，跟周叔叔周阿姨道個歉……”
“媽。”陸浩傑打斷了，聲音有一種被空了的、乾的東西。
“嗯？”
“我累了，先回去了。”
他掛了電話，在路邊打了輛車。
計程車在雨夜裡穿行，雨水模糊了車窗，窗外的霓虹燈變了一片一片模糊的暈。
陸浩傑不知道的是，那些拍照片的人己經把照片和影片發到了網上。
“顧氏總裁前任當街行兇”，
“豪門變濺湖濱路”，
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一個比一個離譜。
但每一條下面都有千上萬的點選、轉發、評論。
有人在罵夏秋月瘋了，有人在罵陸浩傑渣，有人在心疼周敏。
還有人在顧氏集團的底。
一個小時後，有人在顧氏集團的吧裡發了一條只有西個字的帖子：“自求多福。”跟帖在五分鐘破了上千條。
但現在陸浩傑顧不上去看這些。
醫院走廊的燈白得刺眼。
陸浩傑到的時候，周敏己經被送進急診室了，手還沒結束。
走廊裡站著幾個人周父、周母，還有兩個他不認識的中年男人，大概是周家的什麼親戚。
顧父己經到了，站在走廊的另一頭，臉鐵青，看到他來，眉頭擰了一個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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