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宴手了的頭髮。“沒有，可能是工作太忙了。”
蘇小冉沉默了一會兒。
“你要是有什麼不想跟我說的，可以不說。但你要是有什麼想跟我說的，我都在。”
顧之宴低下頭在額頭上親了一下。“知道了。”
蘇小冉慢慢閉上了眼睛，在顧之宴懷裡呼吸均勻，手還攥著他的角。
顧之宴沒有，一隻手攬著，另一隻手拿起手機，把螢幕亮度調到最低，點開了沈肆發來的一條長訊息。
沈肆：
顧氏的價今天己經跌了，明天開盤大機率還會繼續。你爸那邊在聯絡人接盤，但沒人願意。你弟那個事，公關不下去，影片轉發量太大了。你要不要考慮回去？
顧之宴看著這條訊息看了很久，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覆了好幾次，最後發出去的只有一句話：不回。讓他們自己理。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茶几上，低頭看著懷裡己經睡著的人。
第二天。
陸浩傑是在董事會上被罵了整整一個上午之後，才被顧父進辦公室的。
會議室的門關上的那一刻，張董的聲音還在走廊裡迴盪。
“你們顧家的事我管不了，但價再這麼跌下去，我第一個撤資！”
陸浩傑跟在顧父後，穿過那條他走過無數次但今天覺得格外漫長的走廊。
顧父推門進了辦公室，把資料夾往桌上一摔，那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炸開，陸浩傑的肩膀抖了一下。
“收拾一下，去港城找你大哥。”
顧父背對著他站在窗前，聲音沙啞得像含著一口碎玻璃。
嗓子己經被董事會的炮轟和這一路的沉默磨得只剩下最後一點力氣，每個字都是從那點力氣裡出來的。
陸浩傑愣住了。
“我大哥？他不接我電話。上次打過去是他助理接的，說他在開會，後來也沒回。”
顧父轉過看著他。
“所以讓你親自去。你到了港城，當面跟他談，告訴他顧氏現在的狀況。告訴他家裡需要他。”
陸浩傑的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我哥真的會見我嗎？他連我微信都刪掉了。”
但這些話到了邊全都堵在嗓子眼裡，因為他知道父親說的沒錯。
現在除了顧之宴，沒人能救顧氏。
“什麼時候走？”陸浩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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