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越好。”
沈肆說了聲知道，掛了電話。
他站在原地，握著手機，腦海裡飛速轉了幾圈。
港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找一個人不容易，但如果是綁架，綁匪不會把人質藏在鬧市區。
他翻開通訊錄打了好幾個電話。
容都一樣：幫我找一個人，蘇小冉，的，二十六七歲，今天中午從中環附近失聯。
照片我發你。有訊息立刻通知我。
他掛了電話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司機問他去哪，他說去機場。
路上他又打了幾個電話，給他做私人安保的朋友阿飛阿飛以前是飛虎隊的。
退役以後自己開了一家安保公司，在港城黑白兩道都吃得開。
“飛哥，幫個忙。我朋友的老婆被綁了。人應該在港城，幫我查查，要快。”
阿飛在電話那頭沒有廢話。“行。照片發我。”
顧之宴的飛機在下午落地。他下了飛機，沈肆己經在到達大廳等他了。
沈肆穿著一件深的夾克，表看起來很平靜，但顧之宴認識他這麼多年，知道他的平靜底下藏著什麼。
“有訊息嗎？”顧之宴走過來，沒有寒暄。
沈肆搖了搖頭。
“幾個方向都在查。阿飛那邊有線索了，說可能在新界那邊，有幾個廢棄的廠房，最近有人進出。他派人過去看了。”
兩個人往外走，顧之宴的步子很快，沈肆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對方有沒有再打來？”沈肆問。
顧之宴搖了搖頭。“打完那個電話就關機了。小冉的手機也關了。”
沈肆的車停在停車場。
兩個人上了車，顧之宴坐在副駕駛。
沈肆發車子，從機場高速往市區開。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
顧之宴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風景，手指在膝蓋上慢慢地叩著，一下一下的。
沈肆沒有看他，但他聽到那個聲音，像一個人在數心跳。
阿飛的電話來了。沈肆接起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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