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宴在他對面坐下來說了聲“坐吧。”
陸浩傑坐下了。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服務員進來倒茶，又出去了。
菜陸陸續續上來。
顧之宴點了幾道家常菜，糖醋排骨，清蒸鱸魚，蒜蓉空心菜，一碗番茄蛋花湯。
陸浩傑看著那碗番茄蛋花湯，“哥，你還記得我喝這個。”
顧之宴道：“嗯，記得。”
陸浩傑低下頭盛了一碗湯，喝了一口，沒說話。
顧之宴也盛了一碗湯喝了一口，放下碗看著陸浩傑。
目在陸浩傑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陸浩傑碗裡。
陸浩傑看著碗裡的排骨愣了一下。
他哥給他夾菜，從小到大這是第一次。
他的鼻子酸了一下，低頭把排骨吃了，骨頭吐在碟子裡，抬起頭看著他哥。
“哥，你今天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
顧之宴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他看著陸浩傑的眼睛，滿是小心翼翼。
陸浩傑忐忑不安地說道：“是不是我又做錯什麼了？”
那雙眼睛和顧父的眼睛不像，和任何顧家人的眼睛都不像。
“沒事，就是好久沒一起吃飯了。”顧之宴把菜夾到自己碗裡，語氣很淡。
陸浩傑沒敢再問了。
兩個人默默地吃著飯，誰都沒怎麼說話。
吃到最後，陸浩傑起去了一趟洗手間。
他走出包間的時候，顧之宴的目跟著他，一首到門關上，那道目才收回來。
服務員進來收拾碗筷，顧之宴說等一下，指著陸浩傑用過的碗說，把這個幫我打包。
服務員愣了一下，大概沒見過客人要打包餐的，但沒多問，拿了保鮮袋把碗和筷子裝了進去。
顧之宴接過袋子放進公文包裡。
陸浩傑從洗手間回來，看到桌上的碗筷己經被收走了，他愣了一下。
顧之宴站起來說道：“吃好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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