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第一百零九 沒有你對我很重要(1)

作者:Devanam·15天前

彼時,那高幕僚見狀,亦跟著放聲哭喊起來:“好漢饒命吶!實是那慕容彥達指使俺做這等勾當,俺不過是個從犯罷了!還好漢明察秋毫,饒俺一條命啊!” 再看那劉高的家眷們,早嚇得魂飛天外,一個個哭天喊地,忙不迭將罪責盡皆推到劉高上,口中哭喊著:“我們不過是婦孺之輩,實不知自家老爺的惡行啊,求梁山好漢開恩,放過俺們吧!”

趙復冷眼旁觀這一眾醜態,面毫不為所,只冷冷說道:“事己至此,說這些又有何用?想那劉高作惡之時,你們盡他搜刮來的民脂民膏,著綾羅綢緞,食著山珍海味,可曾念及那些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無辜百姓?如今他一朝倒臺,你們便妄圖撇清干係,這世上哪有這般輕巧之事?”

言罷,他稍作停頓,目如電般掃過眾人,又道:“不過念在你們皆是流之輩,暫且不與你們過多計較。先將你們收押起來,待公審之後,再依你們各自罪責另行發落。” 語畢,便示意士兵將劉高的家眷拖了下去。

接著,趙復轉面向高幕僚,說道:“你道一切皆是慕容彥達指使你做的,那你陷害秦將軍,亦是他指使不?” 高幕僚一聽這話,哪還不知這是專為秦明報仇而來,當下便哭訴道:“好漢吶!那秦明投了你們梁山,俺為幕僚,自當嚮慕容彥達如實稟報啊!對秦明下手,皆是他的命令,俺一個小小幕僚,怎敢違抗知府大人的指令?求好漢明察,饒俺這一回吧!”

趙復冷笑一聲,道:“你為幕僚,本應勸諫主上,使其清正廉明,卻反倒助紂為,為虎作倀。如今事到臨頭,便想將罪責一腦兒推給他人,天下哪有這等道理?實不相瞞,秦明從未投降我梁山,一切不過是你們為逃避戰敗之責而編造的謊言。此番為了自己的前程,竟不惜構陷忠良,害得秦將軍險些家破人亡,如今卻想求饒,哪有這般便宜事!” 高幕僚聽得此言,臉瞬間慘白如紙,哆哆嗦嗦,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之詞。心中明白,自己這條命,怕是無論如何也保不住了。

趙復不再理會癱在地的高幕僚,目轉而落在慕容彥達上,聲音冰冷如鐵:“慕容彥達,你為青州知府,不思造福一方百姓,卻與劉高等人狼狽為,肆意搜刮民脂民膏,草菅人命。你所犯樁樁件件惡行,簡首罄竹難書!青州百姓無不對你恨之骨,今日我梁山替天行道,定要為青州百姓誅殺你這賊!”

那慕容彥達聽聞,趕忙跪在地上,不停磕頭求饒:“大王!大王啊!你可不能殺我呀!我乃朝堂命,你若殺了我,朝堂必定會派大軍前來征討!諸位好漢攻打青州,不就是為了錢財嗎?我有的是錢,我家中也藏著許多錢財,全都可以給你們,全都奉上!”

眾人見這堂堂大宋青州知府竟如此醜態百出,紛紛面鄙夷之。這等平日裡作威作福、視百姓命如草芥的貪汙吏,到了生死關頭,竟只知用錢財買命,毫無半分氣節可言。

花榮見狀,上前一步,厲聲喝道:“你這狗,都到了這般田地,還痴心妄想!你搜刮來的民脂民膏,本就屬於青州百姓,如今不過是歸原主罷了!你欠下的累累債,又豈是錢財能夠抵消的?”

慕容彥達被花榮的氣勢所震懾,一時語塞,癱倒在地上,眼神渙散,口中只是喃喃自語著“饒命”。趙復看著他這副模樣,揮手示意親衛將其帶下去。那慕容彥達見此,又大聲嚷起來:“諸位好漢!我妹妹乃是當朝貴妃,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定有法子讓家來招安你們,給你們個一半職。到時候你們便是朝廷命,再也不用過這刀頭的日子!你們且想想,是落草為寇,整日被府追剿好,還是堂堂正正做盡榮華富貴好?” 此言一齣,庭中眾人皆是一愣,隨即紛紛看向趙復,想瞧瞧這位年輕寨主會作何反應。

若是宋江在此,聽到這話怕是早己心不己,定會立刻上前扶起慕容彥達,與其稱兄道弟,商議招安事宜。畢竟宋江心心念唸的,便是擺草寇份,求得朝廷招安,以宗耀祖。

可趙復卻只是冷冷地瞥了慕容彥達一眼,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嘲諷。“詔安?朝廷命?” 趙復嗤笑一聲,聲音雖不大,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他雙眼死死盯著慕容彥達,問道:“慕容彥達,你說了這許多,無非是覺得我趙復是個貪財貪權之人。那你且說,我費盡心思才破了青州城,究竟是錢重要,還是你重要?”

“肯定是我重要啊!” 慕容彥達趴在地上,急忙答道,“諸位好漢想必也是報國無門,這才不得己落草為寇。若好漢想讓我傳達天聽,討要個職,我慕容彥達願以項上人頭擔保,定能在家面前為諸位言幾句,說不定還能討個統制、統領的職位。屆時諸位披紅掛綵、宗耀祖,豈不比在這山寨裡擔驚怕強過百倍?” 他見趙復似有鬆之意,連忙趁熱打鐵道,眼中閃爍著諂芒,彷彿己然看到自己被救回青州、重掌大權的場景。

見趙復不為所,反而搖頭道:“錯!”

那慕容彥達又趕忙說道:“那肯定是錢了。諸位好漢不遠千里來此青州,定是為了錢財。這青州的錢財,大王儘管拿去,我家中錢財也全歸大王,我絕無二話。若是還不夠,我妹妹貴妃那兒還有,我老家亦有金銀無數,只要大王放我,我這便修書一封,讓速速派人送來!屆時大王富可敵國,又何必困守這小小青州?” 此刻的他,早己顧不得面,將所有能想到的籌碼盡數丟擲,只求能換得一線生機。那副急於求生的醜態,看得庭中眾人無不皺眉。

趙復卻只是又搖了搖頭,道:“再猜!”

一時間,慕容彥達頓時慌了神,他絞盡腦,實在想不出這梁山賊寇攻破青州,除了錢財和自己這條能攀附權貴的命,還能圖些什麼。難道是為了城中的糧草?可瞧趙復的神,分明對這些外之並不十分在意。他抖著,試探著問道:“難……難道是為了城中百姓?” 話一齣口,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這些殺人放火的草寇,怎會將百姓放在心上?

趙復聞言,終於緩緩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道:“算你猜對一半。我來青州是為百姓不假,但最主要還是為了你。”

這一下,慕容彥達是徹底懵了,他瞪大眼睛看著趙復,滿臉難以置信,彷彿聽到了世間最荒唐的話語:“為……為了我?” 趙復緩緩踱步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銳利如刀:“錢跟你都不重要,沒有你對我才重要。只要你這種貪汙吏還在,這世上百姓就永遠不得安寧,我給他們分錢、分糧,遲早也會被你們搜刮乾淨。所以,沒有你對我很重要!” 言畢,便讓親衛將慕容彥達下去嚴加看管。那慕容彥達聽到趙復最後這番話,早己癱如泥,口中發出嗬嗬的怪響,再無半分先前的掙扎與狡辯。

他終於明白,眼前這年寨主所求的,並非金銀富貴,亦非高厚祿,而是要徹底剷除他們這些盤剝百姓的蛀蟲,還世間一個清明。這份認知,比任何酷刑都更讓他到絕,因為他知道,自己連最後一苟活的可能都己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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