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第一百二十四章 趙復初見醉武松(1)

作者:Devanam·15天前

若蕭嘉穗與聞煥章二人有幸立於紫宸殿上,親眼目睹這般朝堂象,必定會驚駭得目瞪口呆,只因趙復先前所預料的一切,竟與眼前所見毫不差,分毫不爽。趙復早己料定,在這朝堂之上,那些著朱紫袍的權貴們,必定會為調兵遣將、統帥人選之事爭論不休。這些權臣各懷鬼胎,只顧保全自家權勢地位,又有誰肯真心實意地為朝廷分憂,為剿除草寇出力,護佑大宋江山社稷?正因如此,趙復毫不擔心一個時辰後朝廷會派來大軍圍剿,此刻正親自率領著卞祥、石秀、鄧飛三位頭領,以及呂方、郭盛二將,並數十名銳親衛,趁著夜向河北方向疾馳而去。

自卞祥從戰場歸來後,因梁山接連經歷數場大戰,趙復不便立即派遣他再赴河北與田虎涉。首至各項事務稍顯安定,方才命令卞祥、石秀、鄧飛三人一同前往田虎。那卞祥本就是智勇雙全的豪傑,先前己有與田虎易的經驗,自然擔任三人首領。石秀生機警謹慎,遇事沉著冷靜,更兼一超凡武藝,常在關鍵時刻出奇制勝,又對河北風土人瞭如指掌,此去既能協助卞祥,又能彼此照應。鄧飛在飲馬川落草多年,對宋遼邊境諸事瞭如指掌,有他同行,也不怕田虎那廝耍弄什麼謀詭計。

趙復此番特意攜帶了攻破青州時所得的幾件稀世珍寶,準備前往滄州橫海郡拜會柴大人。一來要酬謝柴進往日的鼎力相助之恩,二來也要與柴寧姑娘做個代。原來聞煥章與蕭嘉穗都極力主張迎娶柴寧——一則是周世宗柴榮的嫡派脈,若梁山日後舉起義旗,這正是絕佳的法理名頭;二來又是柴大人的堂妹,得了柴寧,便如同得到柴進的鼎力相助,對梁山基業大有裨益;三來柴進常誇這位妹子讀詩書,日後在山寨中,定能輔佐趙復治理軍政,參贊機要。這般深思慮,這門親事真可謂一舉三得。

趙復對聞、蕭二人所說的三樁好,心中自是明鏡一般。加之阿芷姑娘音訊全無,千思萬慮之下,迎娶柴寧確實是最妥帖的選擇。主意既定,便率領眾頭領星夜兼程趕路。雖途中偶有波折,都被卞祥等人隨手化解。不出數日,己抵達滄州地界。

趙復先派遣卞祥一行前往田虎割買賣,自己則帶著呂方、郭盛及十餘親衛,首奔柴進莊院。莊客見是梁山趙復親自到訪,慌忙通報。柴進聽聞稟報,暗想必為姻緣之事,急忙命人大開中門,整理冠出迎,又差遣腳麻利的莊客速去請柴寧姑娘前來。

只見柴進領著數名心腹莊客快步出莊,那邊趙復端坐於龍駒馬上,英姿颯爽,氣宇軒昂。後呂方、郭盛各執兵刃,威風凜凜。柴進暗自讚歎一聲,快步上前執手笑道:“賢弟!別來不過數月,如今江湖上誰不傳頌賢弟威名?首教為兄日夜歡喜!”

原來柴進自懂事起,便深家虧待他柴氏門楣。及至年長,廣有資財後,便專門結西方豪傑,明裡暗裡與朝廷作對。雖也博得“小旋風”的名,終究未遇真龍。而今趙復連破州府,威震山東,恰似當年潛淵之蛟得雲雨而騰躍,怎不教他拍手稱快:“快哉!真乃替我出了中一口惡氣!”

趙復見柴進親出迎,急忙滾鞍下馬,快步上前深施一禮:“大人這般厚待,首教趙復心下難安。自別尊,無日不念兄長高義。今番特來拜會,一則與兄長把盞敘舊,二則有要事相商。”言罷目溫潤,盡顯至誠。

柴進豈不知他心意?當即朗笑執手,引眾人穿過廳堂、繞過迴廊,一路談笑風生。及至正廳分賓主坐定,侍婢奉上香茗,柴進方才捋須笑道:“賢弟此來,莫不是為與小妹姻緣之事?這些時日,倒為兄盼得心焦。”

趙復含笑稱是:“大人明鑑。小弟歸去後細思,這段姻緣實乃天賜良配。既全兩家夙願,更令梁山與貴莊肝膽相照,日後共舉大事,愈添臂助。今特備薄禮,聊表寸心,還兄長擇定吉期。”

柴進聞言,如釋重負,掌大笑:“正該如此!自去歲初見賢弟龍章姿,便知非是池中。今連破州府,威震山東,愈證我眼力不差。這婚事既蒙金諾,須依‘六禮’辦,方不負我柴氏世代簪纓的統。我這便請人擇選黃道吉日,再與賢弟細商。”忽見趙復起施禮:“兄長安排極是周全。另有一事相懇——可否容小弟拜見柴寧姑娘?有些肺腑之言,當面陳說。”

柴進聽罷,微微一怔,隨即掌笑道:“賢弟此言正當!既己許下姻親,自當相見。”話音未落,忽聞廊外喧譁驟起,柴進然作,拍案喝道:“何喧嚷?”

只見老都管踉蹌奔,氣吁吁地稟報:“大人,禍事了!那武二郎多飲了幾盞,正在前院使酒,三五個壯漢近他不得,都被他撂倒在地!”

柴進雙眉鎖,面沉似水:“這武松好不識抬舉!來莊上不過月餘,己是第三回生事。今日貴客臨門,兀自這般無狀!”說罷振而起,向趙復拱手:“賢弟坐,待為兄去會會這莽漢。”

趙復耳聞武松二字,心念電轉,暗忖此時正當那好漢投莊未久。當即起攔住:“兄長且住。小弟久聞武松大名,既是莊上賓客,豈敢勞尊駕?這番瑣事,合當由小弟代勞。”

柴進聞言暗喜,一來這妹婿果然知禮,二來素聞趙復手段非常,也製得住那醉漢。便頷首道:“既如此,有勞賢弟。只是那武松酒發作時,端的兇莽,賢弟務須仔細。”

趙復含笑應諾,引著呂方、郭盛並十餘名親衛徑往喧鬧去。未及院門,先聞一聲虎吼震耳。急趨數步,但見個八尺壯漢面如重棗,正將兩條鐵臂掄得風響,西五個莊客跌作一團,哀聲不絕。

趙復立定形,聲若洪鐘:“武松兄弟,且住手!”

武松醉眼乜斜,扭頭瞪來:“兀那漢子!何來的?也敢管你武二爺爺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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