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第234章 母大蟲定要從軍(1)

作者:Devanam·15天前

孫新見他叔侄兩個一口應承,喜出外,連忙起,對著二人倒便拜,道:“多謝哥哥和賢侄!若能幫我弟兄們了這困局,我孫新這輩子,生死不忘二位的大恩大德!”

鄒淵連忙搶上前來,一把將他扶起,大笑道:“二哥說哪裡話!江湖上的弟兄,講的就是義氣二字,你平日裡沒接濟我們山寨,這點小事,何足掛齒!”

當下便小嘍囉將孫新帶來的酒整治上來,又添了些山裡頭打來的野兔、山、黃獐,霎時間擺了滿滿一桌子。三個好漢圍定桌案,你一碗我一碗,一邊吃酒,一邊商議明日下山的安排,首吃到西更天氣,酒意都濃了,方才各自歸房安歇。

次日一早,天方微曉,東方才吐魚肚白,鄒淵、鄒潤便起了,早聚起寨中百十名弟兄,當眾把投軍的事說了一遍。眾人聽得能軍,吃皇糧,博個出,哪個不歡喜?盡都應了。當下鄒淵、鄒潤便選了十五名心腹壯嘍囉,都帶了軍,隨孫新下山;餘下的弟兄,與兩個老的頭目管著,留守山寨,只等他叔侄兩個正式軍,得了名分,再來接眾人下山。

分派己定,眾人吃了早飯,拽開腳步,隨著孫新大踏步下山,徑投登州城來。一路上秋高氣爽,晨遍灑,眾人腳步輕快,不到巳牌時分,早到了登州東門,進得城來,轉彎抹角,不多時便到了顧大嫂的酒館門前。

卻說顧大嫂同解珍、解寶弟兄兩個,自天方曉,便坐在酒館門前板凳上,眼著東來路,坐立不安,連早飯也沒心吃。解寶是個急子,坐不半個時辰,便立起來,踮著腳往東,口裡不住唸叨:“怎地還不見回來?莫不是路上有甚麼岔子?”

顧大嫂心裡雖也一般焦躁,口裡卻道:“慌甚麼!你姐夫辦事,向來穩妥,鄒氏叔侄又是江湖上有名的義氣好漢,定然不會駁他的麵皮。”

話猶未了,遠遠見孫新引著一行人,大步流星奔將來,當頭兩個,正是鄒淵、鄒潤。顧大嫂眼明,早看見了,當下立起來,解珍、解寶也喜從天降,三個人一齊迎將上去。

鄒淵、鄒潤見了顧大嫂,連忙叉手唱喏,笑道:“嫂嫂,許久不見,一向安樂否?”

顧大嫂連忙還禮,滿面堆笑道:“說甚麼安樂不安樂,這兩日正愁得茶飯不思,坐臥不寧,可把二位叔叔盼來了!快請裡面坐地!”

當下眾人一擁都酒館裡來,顧大嫂先分付火家,把前後門都虛掩了,外面堂屋擺下西張桌凳,同來的十五個嘍囉坐了,將昨日整治好的食盡數搬將出來,又扛來七八壇上好的老酒,只管放開管待;裡面室雅間,顧大嫂、孫新、解珍、解寶、鄒淵、鄒潤六籌好漢,團團圍定一張八仙桌坐了,自有火家流水也似端上整桌的好酒好菜來。

才坐定,顧大嫂便先提起酒壺,與鄒淵、鄒潤各篩得滿滿一碗酒,道:“二位叔叔,此番勞煩你們下山走這一遭,我先敬二位一碗。” 說罷,自己先端起一碗,一飲而盡。

鄒淵、鄒潤也連忙端起酒碗,一飲而盡,抹了抹道:“嫂嫂說哪裡話!都是自家骨弟兄,何勞說個‘煩’字。”

顧大嫂放下酒碗,便開門見山說道:“二位叔叔,今日請你們下山,不為別的,單為那水泊梁山的事。如今江湖上沸沸揚揚,有的說他們是替天行道的義士好漢,有的又說他們是殺人不眨眼的魔君草寇,我們到底不曾親見,心裡全沒個底。前番你們親去了青州左近,必然知道他那裡的真實底細,還請二位叔叔,與我們細說端詳,也好讓我們心裡落個踏實。”

鄒淵、鄒潤兩個對視一眼,便把前番去青州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從頭至尾,細說一遍:從村子百姓口中聽來的,趙寨主如何不擾百姓、開倉散糧,濟貧救困;到親眼看的,梁山軍馬如何軍紀嚴明,對百姓秋毫無犯;再到那兩個放回的軍老卒說的,如何敬惜好漢,善待降人,連那斬了犯事心腹頭領的始末,都講得明明白白,分毫不差。

說到末了,鄒淵一掌拍在桌上,朗聲道:“嫂嫂你細想,若梁山真如府榜文上寫的那般兇殘暴戾,殺人放火,青州的百姓怎會個個念他的恩德?那些軍老卒,又怎會對著我們幾個素不相識的人,滿口誇讚趙寨主的仁義?我叔侄兩個在江湖上走了半世,經過的、見過的山寨,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似梁山這般守規矩、重仁義的,真真是頭一份!別的不說,單就他能斬了犯事的自家心腹頭領,這不徇私、不護短的氣,便知這夥人絕非尋常草寇,斷不會做那傷天害理的齷齪勾當!”

顧大嫂坐在那裡,靜靜聽著,原本鎖了兩夜的眉頭,隨著他二人的話,一點點舒展開來。待二人說完,長長舒了一口氣,端起面前酒碗,咕咚咕咚一大口飲了,道:“原來如此!我先前只當是江湖上投奔梁山的人,編出來的虛言假話,沒想到竟是真的!這麼說,那梁山倒真是個容得下好漢、講仁義的去,這趟隨軍前去,就算有個山高水低,也不至於沒個活路,我心裡便也踏實了!”

解珍、解寶聽了,眼裡早放出來,弟兄兩個對視一眼,都霍地立起來,對著鄒淵、鄒潤叉手道:“多二位叔叔,與我們說了這層關節!我弟兄兩個,這下心裡總算有底了!這趟隨軍的差事,我們應了!這便去回稟姑舅哥哥!”

“慢著。” 顧大嫂忽然抬手,攔住了二人,目掃過滿桌好漢,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道:“要去,這趟我也須得跟著一同去!”

這話一齣,滿座都吃了一驚,雅間裡霎時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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