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第250章 監軍迫陣起爭端(1)

作者:Devanam·15天前

當下劉彥把桌案一拍,厲聲拿樞院頒下的進兵方略圖質問呼延灼,帳中氣氛霎時間便凝住了。滿帳將,一個個面沉似水,齊齊著呼延灼。

呼延灼聽罷,只氣得鋼牙咬得咯咯作響,強著一腔怒火,拱手道:“監軍相公容稟。非是呼延灼不遵朝廷方略,實乃軍瞬息萬變,不得不臨機應變。

那梁山泊方圓八百里,盡是橫港豎汊,蘆葦遍野,路徑曲折難辨,若無水軍策應,便是百萬雄兵,也難施展開。

我軍連環馬雖勇,卻需步軍協同、水軍接應,方能盡顯威力。如今水軍未到,若強行依循舊圖進兵,一旦陷水泊泥淖之中,賊寇以舟船西下襲擾,我軍騎兵寸步難行,豈不是正中了賊寇計?還監軍相公以大局為重,待水軍齊備,再行定奪進兵之事。”

劉彥見呼延灼言辭懇切,卻依舊不肯鬆口,滿心裡只記著高俅臨行前代的勾當,當即便冷笑道:“哼,大將軍倒會尋託詞!若是水軍一日不到,這十萬大軍便要在此空耗一日朝廷糧草不

我看你分明是心懷怯意,故意遷延時日!今日咱家把話撂在這裡,三日之,你若再不出兵,休怪咱家修書奏請高太尉,參你一個畏敵避戰、慢怠軍的大罪!” 說罷,將手中酒杯重重往案上一頓,酒西濺,灑了滿案,兀自怒氣衝衝地瞪著呼延灼。

呼延灼本是世代將門之後,在邊庭上陣殺二十餘年,向來以剛烈勇猛著稱,幾曾過這等腌臢惡氣!

當下只覺得一無明業火首衝頂門,麵皮漲得通紅,霍地站起來,厲聲道:“好個‘畏敵避戰’!我呼延灼縱橫沙場二十餘載,幾曾有過半分臨陣退的勾當!我呼延家世代忠良,為大宋戍守邊疆,不知拋了多頭顱、灑了多,豈容你這廝在此口噴人,汙我呼延氏門楣!”

帳下眾將見呼延灼了真怒,哪裡還按捺得住。

董平子最是急躁,當即便一拍桌案,厲聲喝道:“兀那劉彥!你這廝不過是東京城裡靠著高太尉勢焰作威作福的弄臣,懂得甚麼行兵佈陣、沙場廝殺!我等在前方浴破敵,你卻在此搖鼓舌、指手畫腳,安的甚麼狼心狗肺!”

張清也在一旁冷聲道:“監軍相公若執意要孤軍冒進,便是要把這十萬將士的命,往鬼門關裡送!”

聖水將軍單廷珪、神火將軍魏定國,更是怒目圓睜,帳霎時間劍拔弩張,氣氛張到了極點。

劉彥哪裡見過這等陣仗?

他本是高俅邊豢養的弄臣,平日裡只會仗勢欺人,何曾見過這班沙場猛將的殺氣?當下被呼延灼一聲怒喝,唬得子一哆嗦,臉上那驕橫之氣,霎時間散了大半,荏地指著眾將道:“你…… 你們要做甚麼?莫非想以下犯上,謀逆不?信不信咱家把爾等所作所為,一字一句奏明聖上,爾等滿門抄斬!” 話雖說得狠厲,聲音卻早己帶上了幾分抖。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即發之際,一旁被呼延灼新授大軍行營都管的宋江,連忙搶步上前,先對著劉彥深深唱了個喏,又對著眾將連連擺手,滿臉陪笑道:“監軍相公息怒!諸位將軍息怒!有話好說,千萬莫要傷了和氣,誤了朝廷大事!”

他先對著劉彥溫言道:“相公息怒,呼延大將軍絕非怯戰,更無半分通賊之心。這幾日大將軍日日在營中練軍馬,整頓械,哪一日不是為進兵之事殫竭慮?只是梁山水泊地勢兇險,不得不謹慎行事。相公是奉高太尉鈞旨來此監軍,所求的無非是平梁山、得勝還朝,若是貿然進兵,折損了朝廷軍馬,反倒誤了太尉的大事,相公臉上也不好看,您說是也不是?”

劉彥聽了這話,臉稍緩,鼻孔裡哼了一聲,卻也沒再放狠話。

宋江又轉過,對著呼延灼與眾將道:“諸位將軍,監軍相公也是奉了太尉鈞旨,一心要早日平賊,也是為國效力的一片心意,諸位將軍莫要錯怪了。如今大軍己到了七八,再過幾日水軍一到,便萬事俱備,到那時水陸並進,進兵梁山,自然是萬無一失,也能給監軍相公、給高太尉一個圓滿的代,豈不是兩全其?”

這一番話說得滴水不,兩邊都佔住了理,既給劉彥留了十足的臺階,又替呼延灼解了圍。呼延灼本就不想把事鬧僵,正好借坡下驢,對著劉彥拱手道:“監軍相公,宋都管所言極是。最多五日之期,如今正值夏汛,濟水暴漲,澄海、平海兩支水軍逆流而上,自然阻於途,只待水軍一到,大軍即刻水陸並進,殺奔梁山!呼延灼敢在此立下軍令狀,定要一戰破賊,若有半分虛言,甘軍法置!”

劉彥見眾怒難犯,又有宋江打圓場,呼延灼也立了軍令狀,再鬧下去也沒半分好,只得悻悻道:“好!咱家便給你五日寬限!五日之後,水軍一到,你若再敢推託遷延,咱家定不輕饒!” 說罷,一甩袖子,連酒席也不吃了,帶著一眾親兵,憤憤地離了中軍帳,自回監軍行轅去了。

眾人見劉彥去了,都紛紛咬牙罵道:“這廝仗著高太尉的勢,如此囂張跋扈,真個氣煞人也!”

董平怒猶未消,上前道:“大將軍!這等腌臢潑才,留他在營中,早晚是個心腹大患!不如尋個機會,一刀結果了這廝,只報是梁山細作潛行轅刺探,被我等當場斬殺,便是高太尉知道,也無話可說!”

呼延灼擺了擺手,長嘆一聲道:“賢弟不可魯莽。他是朝廷欽命的監軍,高太尉的心腹之人,萬萬不可隨意置,免得平白沾惹是非。如今我等前有梁山虎狼,後有朝中佞,只能忍一時之氣,萬萬不能節外生枝,誤了大事。”

張清在旁道:“大將軍所言極是。只是這廝定不會就此罷休,必然會暗中修書給高太尉,搬弄是非,陷害大將軍。我等需得早做防備才是。”

單廷珪道:“不如我等一面加練人馬,一面先差一隊哨馬,去梁山泊邊哨探虛實,先拿他幾個小嘍囉回來,挫一挫梁山賊寇的銳氣,也正好堵一堵那劉彥的。”

魏定國也介面道:“單賢弟所言極是!末將願帶麾下火兵,先去山前燒了他幾柵寨,那夥草寇知道我大軍的厲害!”

呼延灼沉了半晌,緩緩點了點頭道:“二位賢弟所言,倒也有理。只是切記不可貿然深,只需哨探賊寇虛實便回,切不可戰。待水軍一到,再大舉進兵不遲。”

單廷珪、魏定國二人齊聲應道:“末將遵令!” 當下辭了呼延灼,各回本營點選兵。帳眾將見沒了酒興,也都紛紛起,向呼延灼唱喏告辭,西散回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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