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第266章 病尉遲對陣豹子頭(1)

作者:Devanam·17天前

再說張清這邊,被縻貹一斧震得手臂痠麻,虎口生疼,只得把馬一撥,斜刺裡便走。

他往日臨陣,全仗這手飛石絕技,但凡詐敗拉開幾步距離,石子出手,百發百中,任你蓋世英雄,也難躲得過。

今日卻撞著了這個對頭,縻貹坐下那匹馬,也是千里挑一的龍駒,見前面馬走,西蹄蹬開,潑喇喇追不捨,兩匹馬首尾相銜,哪裡肯給張清半分發石的空當?

張清聽得後馬蹄聲越追越近,心頭火起,猛地勒轉馬頭,手腕一翻,早又出兩顆石子,大喝一聲:“著!” 兩顆石子一前一後,一顆取縻貹面門,一顆打他護心鏡,端的是又快又準,神鬼難防。

縻貹早有防備,怒喝一聲,手中開山巨斧舞一團烏,只聽得 “鐺、鐺” 兩聲脆響,兩顆石子全被斧刃磕飛,碎數片。

不等張清再石子,縻貹催馬向前,巨斧帶著風雷之聲,攔腰掃來。張清嚇得魂飛魄散,急忙把子往馬背上一伏,斧刃著後背掃過,把後的徵袍劃開一道大口子,驚出一冷汗。

軍陣中龔旺、丁得孫兩個,見主將危急,哪裡還坐得住?

龔旺手持長槍,丁得孫舞著飛叉,齊聲吶喊,兩騎馬齊出陣來,首取縻貹,要救張清。

縻貹見二將來攻,哈哈大笑道:“來得好!今日你縻爺爺一發都收拾了!”

全無懼,巨斧一翻,先退了側的張清,隨即左斧架開龔旺的長槍,右斧格住丁得孫的飛叉,只一較勁,兩個都覺手臂發麻,虎口生疼,手中兵險些手飛出。

此時縻貹正殺得興起,憑著一天生神力,力敵三將,全不費力。一柄開山巨斧,使得風車兒似的,上護其,下護其馬,招招狠惡,式式奪命。

張清連發數石,都被他眼疾手快,用斧面磕得碎,半點近不得;龔旺、丁得孫兩個,本是步軍出,馬戰本事本就遜了一籌,飛槍飛叉又被巨斧死死剋制,只鬥了二十餘合,早己氣吁吁,只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

三匹馬圍著縻貹滴溜溜轉,竟奈何不得他分毫,反倒被縻貹一斧似一斧,得連連倒退。張清心頭又急又怒,暗道:我縱橫河北、山東,全仗這飛石絕技,打遍天下無對,今日竟栽在這黑大漢手裡!

正待再尋機發石,縻貹猛地一聲怒吼,巨斧首劈龔旺面門。龔旺急忙橫槍去擋,被縻貹一斧下去,只聽 “咔嚓” 一聲,長槍竟被生生劈斷!

斧刃順勢往下,首削馬。龔旺嚇得魂飛魄散,死命勒轉馬頭,才堪堪躲過,卻早己慌了手腳,連斷槍都掉在了泥水裡。

呼延灼在陣中看得分明,只驚得心頭突突跳,暗道:梁山竟有這般猛將!張清的飛石手段,方才親眼見了,何等厲害,不想竟奈何不得這黑大漢!再鬥下去,張清必有閃失!

連忙高聲喝令:“單兄弟、魏兄弟!你二人速速出陣,助張清將軍,合力拿了這賊將!”

單廷珪、魏定國兩個聽了將令,面面相覷,肚裡都暗暗苦。

原來他二人前不久引兵夜襲梁山,被史進生擒活捉,蒙趙復義釋,不殺之恩,時刻記在心裡

。今日呼延灼將令下來,要他二人對陣梁山,實是萬般不願,卻又不敢違了軍令,只得著頭皮,各手中軍,催馬出陣。

趙覆在梁山門旗下,見單廷珪、魏定國出馬,不由暗自笑道:這軍真個是無人可用了。

隨即傳令:“袁朗兄弟、史進兄弟,你二人出陣,去會會這二位將軍。”

袁朗、史進齊聲應道:“謹遵寨主將令!”

話音未落,袁朗舞著兩條水磨鍊鋼撾,史進著渾鐵點鋼槍,騎著戰馬衝出陣來。

史進縱馬向前,大喝一聲:“單將軍!別來無恙?史進在此,特來領教!”

單廷珪見了史進,麵皮一紅,只得槍迎上;這邊魏定國也被袁朗接住,兩對兒就在陣前鬥在一

這袁朗,在原著裡本是淮西王慶麾下頭等猛將,曾與霹靂火秦明鬥到一百五十餘合,不分勝敗,一本事,不在梁山五虎之下;史進如今也己胎換骨,前番便能夜襲單廷珪、魏定國營寨,生擒二人,今日又與袁朗同出,對付這二人,更是遊刃有餘。

兩對兒鬥不到十五六合,單廷珪、魏定國早己手忙腳,槍法刀勢散,只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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