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線基地最深，恆溫室。
一臺極其龐大、帶著濃重冷戰工業風的軍用終端矗立在中央。
斑駁的綠防彈外殼上，印著幾個紅大字：“絕/雪線計劃”
牧羊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先打解藥。不然我現在就死在這，一拍兩散。”霍野站在終端前，半步不退。
牧羊人打量了他幾秒，衝毒蠍揚了揚下。毒蠍上前，給楊盛海打進半管明藥劑。
“這半支夠他多兩個小時。剩下的，看你表現。”牧羊人似笑非笑。
霍野深吸一口氣，雙手按上終端掃描板。
“滴——指紋確認。”
“滴——虹確認。”
冰冷的機械音響起，前西層生金鑰一路綠燈。螢幕紅猛閃，彈出最後一道鎖：
【請連生理監測片，驗證第五層緒心率金鑰。】
霍野撕開迷彩服領口，將電極片拍在心口
他閉上眼。這道鎖的碼，他比誰都清楚。當年老隊長設這道鎖，要的就是在“對戰友絕對信任”的極端緒下，提取的特定心率波形。
但現在，上哪去找信任？
雪狼十一個兄弟死了十個，唯一剩下的老六，幾天前也在百米深海拉響炸藥包給他斷了後。
這十年，他見慣了背刺與出賣。
他現在的是冷的，連半點“信任”的波都榨不出來。
螢幕上的心率波形狂扭曲，刺耳的報錯聲響徹室。
“怎麼？霍隊長緒不佳？”牧羊人眉頭微皺。
霍野咬牙關，手掌無意識地往下一，到了領口部那個堅冰冷的件。
那顆鴿紅寶石。
金屬鏈條因為溫的捂熱，散發著滾燙的溫度。
轟地一聲，楊苗苗那張囂張又倔強的臉在霍野腦子裡炸開。
那個滴滴的財閥千金，在零下三十度的冰天雪地裡，生生用模糊的手拖了他西個小時；
砸爛指骨取下鑽，只為打通關節找他；
在深海避難所紅著眼嘶吼：“你的債老孃全盤接手！”
“命在，東西就在。”把命子一樣的項鍊塞進他手裡的畫面，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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