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戰略投資者的人選，您心裡有譜了嗎？”阿鬼著頭皮問，“一百二十億的現金缺口，七天後華爾街就要強制執行了。”
楊苗苗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兩下：“京城西大紅財閥，趙錢孫李。李家剛被我們拆了骨頭，剩下那三家，全是一幫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聲音發冷：“現在盛海於風口浪尖，就算我開出再高的溢價，這群老狐狸也不會輕易接這個隨時會暴雷的爛攤子。他們只會等我們被華爾街清盤，然後進場吃。”
阿鬼聽完，臉都綠了。
楊苗苗將平板扔在床頭櫃上：“出去做事。名單我來想。”
病房門關上。
霍野鬆開楊苗苗的手。他低頭，看著旁這個左臂差點截肢、高燒剛退，卻還要在資本絞機裡替他扛下所有反噬的人，心第一次生出極其濃烈的無力。
他能用一把軍刺在三分鐘殺十個全副武裝的僱傭兵，能在深海120米不帶潛水服強行換氣求生。但在華爾街輕飄飄的一紙催款函面前，他的拳頭和刀，毫無用。
這個資本遊戲，正在把他的人絕境。
霍野掀開被子，長落地。
“去哪？”楊苗苗立刻抬頭。
“我出去菸。”
霍野走到消防通道，關上沉重的防火門。冷風從百葉窗灌進來，他咬著一沒有點燃的煙，從口袋裡出一個沒有任何標識的黑手機，按下一串加的數字。
十秒後，電話接通。
“魏將。”霍野聲音沙啞冰冷，“談筆易。”
次日上午，盛海私人醫療中心。
頂層防區被徹底接管。走廊兩側站滿了荷槍實彈、穿無標識作訓服的特種警衛。
病房門被推開。
軍方高層魏將著一套沒有任何軍銜的黑便服，大步邁病房。這位掌握著整個華北戰區特種力量的老人，目極其銳利地掃過病床上的楊苗苗，最終停留在靠窗站立的霍野上。
“我知道盛海目前的資金困境。”魏將沒有任何寒暄，單刀首，“軍工集團下屬的戰略投資基金，今天下午就可以注資兩百億。”
楊苗苗眼神微，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魏將雙手撐在手杖上，看著霍野：“我的條件只有一個。霍野，你立刻歸隊。”
病房裡的氣氛瞬間僵住。
“軍方高層連夜批准了一項代號‘剔骨’的絕行。”魏將聲音極沉，“新組建的‘利劍’特遣隊需要一名鎮得住場子的隊長。你的任務是帶隊前往金三角。在‘牧羊人’將潘多拉金鑰賣給境外勢力之前，截下報。活捉，或者擊斃。”
魏將死死盯著霍野的眼睛。“完這個任務，兩百億資金就當是軍方替你下的聘禮。”
霍野掐滅手裡的菸頭，首起腰，剛準備開口。
“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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