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金屬撞擊聲與骨頭斷裂的悶響織在一起，激烈但短促。
一分鐘後，幽靈走進來，手裡拎著一個微型的圓柱形金屬裝置。
“報告。駐守在院外的兩名軍方特戰警衛，在換崗時試圖於主臥的中央空調通風管道，安裝這個。”
“經過快速檢測，裝置的藥劑是一種高揮發的接式麻醉劑，混有抗凝分。”
幽靈的聲音冰冷無。
“只要您在睡夢中吸微量，對方就能在您毫無知覺的況下，過特製針頭，從您上取足量的樣本。”
楊苗苗裹睡袍，目越過幽靈，看向走廊上那兩個被死死踩在地上、裡塞著戰手套的軍方警衛，俏臉瞬間蒙上一層寒霜。
“魏將，知不知道這件事？”
沒人能回答。
就在這時，床頭的衛星電話瘋狂震起來。
霍野專線。
立刻接通。
電話那頭背景音嘈雜無比，夾雜著熱帶雨林的蟲鳴和子彈上膛的金屬脆響。
沒等開口，霍野的聲音己經砸了過來，沒有半句廢話，帶著不容抗拒的鐵與急迫。
“你邊，有鬼！”
“軍方的人，全部清退！從現在起，只信沈庭鈞的人！”
“剩下的，我來理！”
“嘟——”
話音未落，盲音驟起。
視線切回金三角，廢棄片工廠地下。
空氣裡混合著刺鼻的化學制劑與腐發酵的味道。霍野一腳踹開角落裡厚重的冷凍櫃鐵門，白霜撲面。裡面沒有預想中的生樣本，只有一隻沉甸甸的軍用防水防箱。
戰匕首暴力挑開金屬鎖釦。箱子裡平躺著一份蓋著最高級紅的泛黃檔案影印件。
牧羊人真名：雷敬淵。二十五年前“潘多拉”計劃軍方部總負責，代號“冬眠者”。這人不僅是沈璃當年的首屬上級，更是親自簽署“清除知人”滅口指令的劊子手。
霍野快速翻頁，手指在翻到最後一頁時猛地頓住。檔案附頁夾著一張黑白合影。
照片上，年輕的雷敬淵站在一群軍中心。而在他左手邊第二個人，戴著圓框眼鏡，笑容略顯拘謹。那人肩上的軍校畢業徽章編號清晰可見。
那是魏將。
霍野眼皮狠狠跳了一下，著照片的指骨發出清脆的嘎聲。魏將不僅認識雷敬淵，兩人更是睡過上下鋪的軍校同窗。
“阿鬼，接收檔案。走獨立通道，別任何軍方節點。”霍野迅速將微資料塞進戰發，語速冷，“從現在起，切斷盛海和軍方的一切資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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