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知道。
這男人真正失控時，不需要刀，也不需要槍。
他只要看一眼，就完了。
霍野撐在上方，單手鎖死的手腕，嗓音啞到極點。
他再度低頭，堵住了溢位邊的所有嗚咽。
整整半宿，床頭那排軍功章被震得叮噹作響。
……
凌晨三點。
楊苗苗嗓子啞了。
霍野抱去浴室。
熱水沖刷過肩頭時，靠在他懷裡，半眯著眼，仍不服輸地踢了他一下。
“霍野。”
“嗯。”
“明天……我一定要去消費者協會投訴你。”
霍野拿巾溼發。
“投訴什麼？”
楊苗苗閉著眼，含糊道：“你這是……惡意加班。”
霍野作一頓，低頭在額頭親了一下。
“抗議無效，駁回。”
……
次日清晨。
楊苗苗是被門鈴聲吵醒的。
翻了個，渾酸得想把霍野踹下床。
沒踹。
男人己經起床了。
他只穿著黑長，赤著上，正在客廳接收檔案。
門口站著兩排管家。
一邊是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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